因此,其中的些許殘留成分,只是熏得下方的坐騎嘶鳴不已,而站在樹梢上的眾人,覺得腥臭難忍、有些頭昏腦脹而已。然而,就在眾人不禁感嘆,這只須頭怪龍還真是頑強,空中再度響徹呼嘯。
另一座稍小一些的萬鈞巨巖,就接踵而至的轟擊而下了;這一次,須頭怪龍就無能為力,再分出更多的血藤肉須,去阻擋這一座天降巨巖;而只能全力擺動著頭部,托舉著沉重巨巖向外微微一側。
然后,就在地動山搖的震擊,和響徹原野的沉悶轟鳴聲中;任由兩塊巨巖對撞的四分五裂,也將下方推舉的血藤肉須,連同膨大一團的怪龍前端一起;寸寸段段的擠壓砸爛,化作成一地支離破碎。
迸濺而出的體液和血漿、內臟,像是被幼童信手碾碎的大青蟲一般,遠遠的噴濺出數百、上千步之外;像是凌空下了一場,充滿了腥臭味的粘稠臟雨;被沾染的樹木、尸體,更是詭異的扭曲顫抖。
而瞬間被擠扁、壓爛了,前端須頭的怪龍身軀,更是激烈的蠕動和翻滾起來;就像是在發泄這難以形容的無形傷痛,又像是失去頭部中樞的無意識反抗和掙扎,在大地上化作隆隆震響的飛沙走石。
“這就是謫仙人,搬山填海、分江斷流的神通么?”而后,陷入目瞪口呆、驚駭失神的眾人中,才有張自勉最先緩緩開口;而作為在場今有的兩名女性,更是渾身驚顫和酥軟,差點就要掉下樹去。
這種難以形容的心悸和震撼、慶幸的心情,直到江畋冷不防從天而降,才被突然打破;白婧不由“哎呦”一聲,有些驚慌和脫力的從樹梢跌落下去,然后毫不意外的落入,一個強健而熟悉的懷抱。
然而與此同時,潔梅也受了她的拉扯,從樹梢上如蝴蝶一般跌落了下來;順勢也被江畋拉回,夾在了臂膀中;只是此時此刻的她渾身僵直,滿臉潮紅,眉眼緊閉;像是被這個意外嚇得昏闕過去了。
隨后,重新踏空懸浮起來的江畋,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昏過去的潔梅;又對著臉色羞紅的白婧道:“方才我有些用力過猛,殺戮過甚了,不免心念中染了一些躁動,還需你助我平復一二。”
“難不成,您……您,想在此處么?”臉蛋愈發羞紅的白婧,卻是難以形容的顫聲道:“難道不正好么?”江畋狹促的輕笑到:與此同時,早已昏闕過去的潔梅,臉蛋潮紅的仿佛要蒸騰出熱氣來。
這時候,隨著長長的無頭怪龍巨蟲身軀,持續翻滾向曠野之中。遠處滿地破碎的山石中,也再度閃爍著奔出一行火光來;卻是留在谷內暫時避難的部下,及后續被解救的幸存者,也前來會合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