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這是遭受了某種無妄之災么?但不久之后,就有幾十名衣衫不整、戴著約束器具的女子,被當街押解了過來;緊接著,從街道一側沖出十數名襲擊者,幾乎是持刀揮棍,將押解士兵擊倒。
但又有更多的士兵蜂擁而至,反而將這些襲擊者,據刀持盾的團團包圍了起來;而在城墻一側的牒口處,也有士兵居高臨下的遠遠放箭;頓時就將這些一身布衣,毫無防護的襲擊者紛紛射翻在地。
也讓欲以乘亂闖關的潔梅,又緩緩退了回去。因為,她看到門道內,還有更多兵器與頭盔的反光。而剩下那些左沖右突的襲擊者,也很快失去爭斗的空間,被堅實的盾面擠到一處,慘叫噴血倒地。
而當有人試圖踩踏著盾面,越出士兵陣列的時候,就會被墻頭上的弓箭集射;帶著一身尾羽顫顫,自半空跌墜而下;或是在中箭停頓的那一霎那,被捅出的彎弧刀和單刃劍,給戳中、劈刺成碎塊。
轉眼就只剩下,最后兩名砍斷手臂、刺穿大腿的活口,被這些士兵用盾面拍倒在地;五花大綁了起來,又帶著一地的血跡,拖進了門樓內。而在整個過程中,那些被押解的女子,有小半殃及池魚。
奄奄一息的倒在了血泊中,然后被那些士兵補上一刀了帳;將其他哭喊、哀求不已的同伴;同樣拖進了城樓的另一側。片刻之后,才有幾名穿著華麗的人士,從街道的另一頭心驚膽戰的湊了過來。
卻是小心翼翼的掏出了,錢票和裝著銀錢的袋子,滿臉哀求和告饒的表情,心驚膽戰與這些士兵交涉起來;最終將押入城樓的兩名女子放出,接下約束的鏈具,交由這些疑似父兄的本城人士帶回。
有了這個開端之后,相繼又有兩批人上前,好說歹說的將被捉住的女子,給花錢擔保了回去。但到了第五批前來具保贖人的人士時;突然間就有人冷不防揮刃,刺穿、斬倒了當面交涉的守門士兵。
又向著高處丟出好幾件事物;卻在城上凌空散開,變成一片煙塵滾滾的迷障。然后籍著這片迷障的掩護,更多的人從附近街坊沖出來,一股腦的沖進門樓、涌上城墻,與那些守衛士兵廝殺成一片。
在這一片蒙蒙然的煙塵中,不斷又慘叫的士兵,連同端持的弓箭一起,被砍倒、拋下城墻來。唯有沖進門洞的那些武裝人員,似乎受到了頗大的阻力,不斷有人沖進去,卻又慘叫著被擊倒、退卻。
最終,有一名身如鐵塔,打著赤膊的古銅膚色巨漢,渾身肌肉蹦張的揮動著一對,沾滿血肉殘渣的黑粗鐵棒,咆哮著一頭撞進,士兵們所堅守的門洞;也瞬間砸爛大片盾牌和兵器,以及端持士兵。
又在更多同伙的配合和掩護下,將沉悶落栓的城門,卡卡作響的推開了一個,僅容單人通過的缺口。這時遠處的街道上,也響起了奔踏的馬蹄聲。一小隊黑灰披風的騎手,簇擁著一名錦袍中年人。
急匆匆的奔到了成樓下;同時在口中高聲叫喊著:“快……快,快讓開,令安公先行!”在連喊了幾遍后,眾多廝殺不絕的同伙,也紛紛讓開一條道路,由下馬的錦袍中年,前呼后擁著走入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