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不知道出了多少,赫赫有名的將相王侯;也發生了無數英雄史詩式的傳奇和典故,或是王朝更迭興衰的末日悲歌……當然了,站在現今這個時代舞臺上的,毫無疑問是東土大唐和西國大夏。
而木鹿府,則是大夏霍山道的首府;位于進入高原的群山以東曠野綠洲上。治所木鹿城位列霍山道,一府六州十一藩姓,第一大的城池;也是東西南北商旅往來的通衢之地,人口富集的繁華大邑。
自橫野渡前往木鹿府,理論上的直線距離,也就剩下七八十里而已;而且在其中還有諸多,提供接力和中轉的小片綠洲、人工開鑿的水源點;但干涸而灼熱的空氣,無序烈風之下多變的沙海地形;
對于任何初來乍到者,都是一種莫大的威脅;尤其是沒有經驗豐富的本地向導引路,很容易就在暴曬和風沙迷蒙之下,走偏了方向或是繞道遠路,乃至糊里糊涂錯過,路上的綠洲和水源點的標識。
運氣好的話,也許在一陣風沙之后,就能看見木鹿府外圍的荒蕪草地;運氣不好的話,很容易在焦慮、干渴的幻像之下,迷失沙海深處走不出來;永遠的留在其中,更何況現在的沙海中也不太平。
按照張自勉等人,在酒家中打探到的消息。就算是在橫野渡聚集了,足夠規模的大隊人馬啟程,也要準備超過正常所需的牲畜。卻是為了以備萬一的情況下,充當釋放和驅趕出去的誘餌和犧牲品。
不過,這對于江畋一行而言,就完全不是問題了;他既有甲人充當外圍的警戒和前哨,也有可以長時間徘徊上天空的走地雞,提供相應的高空俯視視野;更有次元泡內常年儲備的各種物資和器械。
因此,既不虞在沙海中迷失方向,或是多走彎路的問題;也沒有物資食水斷頓的風險,更無所謂沿途可能遭遇的異怪畸變野獸的威脅。唯一能影響他行程的因素,反是橫野渡外匯合的幾名女性。
這也體現出了她們的差別,相對常年奔波在外,皮膚曬成健康的淺麥色,也顯得游刃有余、協力他人的易蘭珠;無論是同行的白婧還是潔梅,對這種亢長無趣的騎乘行程,都不免有些吃力和辛苦,
也難掩精神和身體上的疲憊不堪。但白婧對此似乎是徹底躺平了,完全進入了侍妾的角色;而在每次停下休息的時候,設法向江畋索取更多。而隱隱保持了一層距離的潔梅,則是咬牙苦苦支撐著。
哪怕是一路騎行的精疲力竭,卻依舊十分要強的,努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當然了,當她看見在江畋帳篷里,恢復精神和活力的白婧,還能拿出大瓶薄荷味甜水時,不免眼神有些驚悚和復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