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經過百年時光和歲月的積淀,并沒讓他本身的戰斗力增強多少;反而是在對于危險的感應和潛在威脅的探知,以及各種自保手段上,變得異常突出。這也讓他獲得了一個“無謂者”的綽號。
因為,他所承接的任務,總是排在末尾;但是相應的成功率,又是同類/同僚當中相對最高的;甚至就連偶然的失敗和挫折,他也總能夠帶回來有用的消息;由此,也淘汰了許多冒進的競爭對手。
或者說,相對于那些過于依賴,源自肉體的力量和伴生天賦,而追求個體強大的同事和部下;他更喜歡倚靠長時間積累下,豐富的處事閱歷和對敵經驗,配合各種道具和藥物、部下協力達成目的。
因此,當他在連環的室內爆炸和閃光中;突然感應到樓外的虛空中,隱約爆發的巨大能量反應;還有被遠古巨獸/古代種,所凝視的莫大危機感;本能的毫不猶豫丟下一切,逃出了頂樓豪華套間。
只見他在一連串外放的幻象中,很快就混入樓下,被驚動起來又爭相奔逃的人群;也暫時將那些被凝視的危機感,給甩脫在了身后;然而這時,來自頂樓激斗中的最后一點動靜,也隨之消弭無聲。
因此,當他隨著奔走的人群,出現在旅館之外的街巷中,已然變成了一名高挑的羅姆舞女;隨著另外幾名獻藝的“同伴”,一起踉踉蹌蹌的相互攙扶著,逃回城郊外馬車和帳篷構成的羅姆人營地。
下一刻,菲比斯伸手打了幾個響指,讓這些被他暫時迷惑的舞女,突然就停下來腳步,眼神茫然的圍繞著他。然而,菲比斯卻是有些嫌惡的,打量了一圈這些,帶有不同程度風塵氣息的羅姆女郎。
最后還是勉強留下了,其中一名看起來最為年輕,濃妝下的膚色相對白一些的女郎;揮手讓其他人離開。又將留下的羅姆女郎,一把攬在了胸前,近在咫尺的作勢吮吸,從對方口鼻引出縷縷紅霧。
但他還沒能汲取幾口,突然某種巨大威脅和無形危機感,再度籠罩和凍結了他的全身。與此同時,宛如夜鳥一般的細微撲翅聲中,一名兼具貴族氣質與絕色風華的少女,也從陰影中現身攔住去路。
下一刻,高挑舞女的幻象瞬間破滅,變成了一個消瘦修長、相貌平平的男子;下一刻,消瘦男子的形象又再度破滅,變成了一名禿頂的矮胖修士;矮胖修士再度破滅,變成了滿身陰沉氣息的青年。
……最后,又變幻了數個形象后,這才露出了一個亂糟糟的長發披肩,長眉細眼、勾鼻長耳的最終形象。只見他充滿憤怒和警惕的咆哮道:“你是誰的人,為什么襲擊我,難道要挑起陰影戰爭!”
就見作為同類的貴族少女,卻微微一笑:“我只是來確認你,如何自取滅亡的。”下一刻,地面突然藤起的成叢荊條,空中飛掠纏繞的鏈錘;還有如利刃般飛逝,又順便爆裂成碎片的數面鏡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