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虛空中的聲音,再度打斷了她的自吹自擂;“說說那些,與你一起出現在這里的同伴。”隨后安妮特松開骨爪,任其一屁股跌坐在泥濘中。然而沾了一身泥的蕾諾爾,頭也不抬恭順道:
“偉大的幽主,他們并非我的同伴,也不是同路到達,甚至都不是效力一個共同的勢力;……但通過與他們的短暫交流,我對他們所隱藏的身份和背景,隱約有一些猜測和判斷;愿意在此奉上。”
“說……”虛空中的江畋斷然道:跪伏在泥水中的蕾諾爾,敬畏的抬頭道:“首先是教會的人,尤其是本地(羅滕堡)教區的高層人物,或是貼身的機要成員。那種浸入身體的熏香味無法掩飾。”
“其次,我懷疑是阿德里安堡軍區的代表,對方身上散發著大騎士,才有血脈悸動和特殊膏油、藥物的殘留;具體配方中對應的幾種藥劑原料,只有阿爾卑斯以北的幽林地域,才能穩定的提供。”
“然后,還有薩克森王國的密使,以及來自阿勒曼尼亞地區的貴族;他們雖然去掉了身上的所有明顯標識,但是卻去不掉口音中的習慣……更別說東部阿瓦爾的汗衛,在身上留下的刺青和瘢痕。”
“……還有一位,我懷疑他來自東帝國的宦者,雖然,他能夠說著一口,流利的西蘭口音;但是身體上的殘缺,以及用濃重香料掩飾的尿臊氣,卻是沒法作假的……但最后一位,卻是我的同類。”
“只是它隱藏的位階和力量,遠勝過我,就像是渾身充斥不詳和詛咒的惡獸,就連我也不敢輕易窺視……”說到這里,渾身已沾濕大半,貼身顯露曼妙身姿的蕾諾爾,小心翼翼開口道:“幽主?”
下一刻,一直懸浮在她頭頂上,已然縮水成細細小圈的紅環,也隨之飛走消失在了天空中。這個結果,讓如芒在背的她,終于大大松了一口氣;卻是一把攤倒在在流淌的泥水中,盡情的舒展身體。
然而,還沒有等逃過一劫的她,大大的喘上幾口氣,虛空中就再度響起了聲音:“新的考驗,好好檢視你的誠意吧!”隨后,在唯一的俘虜蕾諾爾引領下,眾人開始搜尋散落在廢墟的法器和奇物。
這也是那些受邀觀禮的貴賓,私下用以傍身和以備萬一的手段。雖然大多數都在激斗和變亂中,遭到了嚴重破壞或是損毀;但僅僅是殘留下部分神秘元素的材質,就足以作為新制品的原料和素材。
而在斯圖加特城的大變亂和慘劇,隨著部分出逃的幸存者,擴散到康拉德自由邦的十一座城市,諸多貴族領地;又令他們重新集結起軍隊,開始爭奪陷入混亂的首府同時,眾人卻已離開了自由邦。
騎馬或乘車,沿著在興帝國時期,數次北征黑森林地帶,所修建的戰爭公路幽林大道;一路南下抵達卡林西亞公國境內。而在這里,也是“夜曲”組織和招募的特遣小隊,所有一切遭遇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