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掉楚寶儀的電話之后，周黎有些看了看牛通達，說道：“你的本意也不是來和我搶這個三千塊的工作，不過就是鬧鬧王胖子這個好人，讓他幫你出畫兒？”
牛通達有些尷尬的笑著。
“明天把畫兒帶過來，我看看？”周黎說道。
“我……我……我急著用錢。”牛通達遲疑了一下子，這才說道。
“你媽媽的病不是沒事嗎？”王胖子說道，“急性闌尾炎，就是一個小手術，花不了多少錢。”
“臥槽！”突然，王胖子罵道，“你不會又去賭了吧？”
牛通達沒有說話。
“你——你——這怎么就不能夠學個好？”王胖子指著牛通達，罵道，“別說那幅畫是晚清摹本，就算是真跡，你能夠賣個幾百萬，甚至上千萬，還不得都給你敗光？”
“我沒有那個本事敗掉幾千萬……”牛通達忙著說道，“再說了，我這不也準備找一個工作，我有工作了，我自然就不蹲麻將館了，我看你這邊就合適我。”
“滾！”王胖子罵道，“我要請了你，只怕我這邊就成麻將館了，不是古董店了。”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牛通達突然說道。
說著，他就捂著嘴巴，但是周黎也算回味過來，這牛通達不會準備領著王胖子的薪水，還在這里開麻將館吧？
“天色不早了，牛先生，如果你家真有古畫，想要立刻變換現錢那么請你明天拿過來看看，我看好可以直接付。”周黎說道，“如果你要搶工作，我認為你不具備競爭條件，還是算了。”
“我怎么不具備競爭條件了？”牛通達握拳，怒道，“你信不信我揍你？”
“夠了。”王胖子沉著臉道，“明天下午三點半，把畫帶來回春堂，不準你來這邊，你要是敢來鬧事，我信不信我讓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周黎發現，王胖子沉著臉說話的時候，竟然還蠻有氣勢。
牛通達嘀咕了幾聲，甩了門就出去了。
“你也早些休息。”王胖子囑咐周黎。
“好。”周黎答應著，送了王胖子出去，收拾了一下子，這才上樓洗澡睡覺，不想卻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晚上睡得晚，第二天他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多才醒，這還是餓醒的。
看了看手機，楚寶儀給他打了兩個電話，微信有留言。
周黎想了想，當即發了一條信息過去：【萬華拍賣行祭紅釉是高仿品，東西沒買到，還招惹了一堆麻煩。】
【這種事情，你隨便找一個助理過去就成，何必找我？】
【我拿了你二萬塊錢喪葬費，倒像是上輩子欠著你的債。】
周黎也沒有想到，他這邊信息才發過去，那邊，馬上就回復——
【我要是隨便找一個助理過去，不就買了高仿品祭紅釉了？】
周黎看著那條信息，老半天竟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把手機丟在一邊，想了想，忍不住罵道：“你怎么就沒有一點有錢人的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