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長嘆了一口氣。
這么深的傷口,要是不趕緊治療的話,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變成殘疾。
這個雌性這么瘦小,估計還沒成年呢,要是以后走不了路了,那該有多可惜。
他忍不住想起了家里的小女兒,再看魚晚晚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憐惜。
魚晚晚被護衛拉起來,帶著離開。
一臉恐懼的雌性們聽到可以回去了,又洋溢出喜悅,乖乖跟著走。
但是她們可以走,魚晚晚不能走啊。
她人好不容易到了海底,這一次要是走了,下次能不能再來還不一定呢!
魚晚晚看著漸漸遠去的水草灘,眼珠一轉,哎呦叫了一聲,就閉上眼睛裝暈。
護衛長聽到這聲音,轉過頭來就見到一個雌性不省人事在水里飄著,他頓時警鈴大作,游過去把軟綿綿的魚晚晚拉住:“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暈了呢!”
抓著魚晚晚繩子的護衛也是一臉懵,他訥訥道:“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沒做!”
護衛長拼命搖晃魚晚晚,但怎么也沒有反應,還一副馬上就要掛掉的樣子,他不由得著急起來:“這怎么辦啊,王可是說了要把她們好好送回去的,這個雌性該不會因為腿上的傷死了吧!”
護衛也愣了:“死了的話,我們要怎么辦?”
那群熱血獸族見到自己的雌性死了,肯定又要生氣,生氣了就要打戰,打戰就要死人。
王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族人們的傷亡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個雌性就這么回去。
護衛長把魚晚晚放進護衛懷里:“你快帶著這個雌性去找巫醫,讓巫醫把人弄醒我們再送回去。”
護衛張大了嘴,感到有些為難:“巫醫會治熱血獸族的雌性嗎?”
“你管他呢,就說是王的命令,巫醫肯定會治。”
護衛長推了他一把:“你還不快點去啊,再晚一點雌性真死了我們還送個什么人!”
“哦哦。”護衛連連點頭:“我這就去,這就去。”
護衛帶著魚晚晚來到巫醫那里,說明來意之后,巫醫果然直接就拒絕了:“熱血獸族的雌性我才不治,你趕緊把她帶走!”
護衛被他推搡著,但他怎么能走,萬一這個雌性真的出了事,到時候一層層追究下來,還不是他遭殃!
護衛咬了咬牙,躲過巫醫的手,一把把雌性放到地上:“巫醫,這可是王的命令啊,人我給你放在這里了,等她醒了我馬上就來把她帶走啊!”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就跑出了巫醫殿,連個魚影都看不到。
巫醫在身后叫了好幾聲,沒有用處,看著地上的熱血獸族雌性,氣不打一處來:“你說治就治,熱血獸族是我們的敵人,我憑什么給她治,我才不管呢!”
巫醫哼了一聲,他也是死犟的魚,說不管就真的不管,一門心思等時間到了,護衛來把人帶走。
任由魚晚晚躺在地上,他就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魚晚晚躺在地上,人魚都是游泳的,他們不需要接觸到地面,所以人魚族的地板也沒有打磨過,她的背后被粗糙的地面硌的生疼。
等到感覺周圍沒什么動靜了,魚晚晚悄悄睜開一點眼睛,發現巫醫背對著自己,正搗鼓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