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如果魚晚晚愿意接受他,到時候她和緋寒肯定都會留在獸城的,到時候他們幾個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重新鼓足了勁的望野又來找緋寒。
這個時候房間里只有緋寒和魚晚晚兩個人,看到望野來了,魚晚晚扭過頭來:“望野?”
對著小雌性清凌凌的大眼睛,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望野居然出奇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是我。”
“我知道是你,你今天怎么又來了,事情都忙完了?”她記得望野一般都是兩三天來一次,昨天出去了一天,他現在不是應該在王殿里加班嗎?
“忙完了,那個……今天交易城來了一批好東西,我來帶你去逛逛。”望野不太好意思在緋寒面前撬他的墻角,編了一個借口打算把魚晚晚約出去。
誰知道魚晚晚直接搖頭,滿臉抗拒:“不了不了,我昨天逛的有點累,不想出去了。”
她算是知道了,獸人大陸的好東西不是獸皮就是食物,不是食物就是飾品,沒什么好看的,她實在是不想出去交智商稅了。
遭到了小雌性的拒絕,望野短暫的氣餒了一下,但是想到池玚的鼓舞,他很快就重整旗鼓:“那你想不想去角斗場?我們去看比賽?”
“算了吧,我也不想去。”角斗場都是打架,太血腥太暴力,她前幾天才親身經歷了暴力事件,實在不想再出去看第二次了。
望野又一連說了好幾個玩的地方,都被魚晚晚以各種借口拒絕,他也有些沮喪起來。
“那……那我……”望野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此時的池玚正扒在門后,偷偷觀察,見到望野看過來了,他伸出手做了個加油的姿勢,眼神中滿是鼓勵。
好吧,既然約不出去,那就直接一點,不主動就沒故事,他要為了自己幸福的未來努力一次。
望野的手握成拳頭,他深吸了一口氣,緊張到說出的話都變得字正腔圓:“晚晚,我有事情跟你說,你能跟我、跟我出來一下嗎?”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中又帶了一點顫抖,說到最后的時候還磕巴了一下。
魚晚晚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你怎么忽然又端起來了?”
這副昂首挺胸,聲若洪鐘,字正腔圓的模樣,像極了軍訓時候的樣子,安在望野身上,實在叫人不適應。
緋寒顯然也是第一次看他這副模樣,感到十分新奇:“對啊,你怎么突然這么奇怪?”
“奇、奇怪嗎?”望野看看魚晚晚,又看看緋寒,又看向魚晚晚:“晚晚,我有話對你說。”
“那好吧。”魚晚晚看了緋寒一眼,隨即從床邊站起來:“緋寒,我很快就回來。”
望野這么神神秘秘的,還要叫她出去避開緋寒,難道又是要跟她說他和緋寒的事情嗎?
不要了吧,上一次講的她都不好消化,在告訴和不告訴緋寒之間糾結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又說,還是當著緋寒的面把她叫出去,回頭緋寒問起來,她都不好回答。
兩人走到陽臺上。
今天的風好像格外的大,再加上他們站得地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魚晚晚剛一站定,頭發就被風吹成了張牙舞爪的老妖怪。
她按住自己的頭發,等到風停了這才放下來。
但是就算是這樣,頭發也不免變成了雞窩,魚晚晚不停用手梳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