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岳手上稍一用力,諾頓眼前的世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伴隨著一陣刺骨的痛楚傳來,等到一切清晰的時候,他那好像黑猩猩一般的身體已經被秦岳按在了冰涼的陶瓷磚上。
“Fuckyou!”
肩膀被后扭的痛苦和屈辱令諾頓像是野獸一般暴怒:“我一定要控訴你,你這是惡意襲擊,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黃皮猴子”
“這是我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
秦岳看著諾頓的眼神一片冰冷:“你想知道第一個說出這個詞的人最后的下場是什么嗎?”
沉默一番后,一個穿著軍裝的軍人說話了:“嘿,你沒必要動手。”
“Fuckyou!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狂暴怒獸諾頓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他不斷的咒罵著,吐出的詞匯變得越發的不堪入耳,也令秦岳的眼神變得森冷,直到某一瞬間徹底消失。
咔——
伸手將諾頓的下巴摘掉,秦岳扼住他的喉嚨,好像拖著垃圾袋一般向門口走去,所過之處沒有一人敢對他進行阻攔。
直到他伸手握在超市的大門上,大衛才忽然站了出來,對秦岳道。
“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你是殺人犯,所以一切都只是嫌疑而已,但如果你現在繼續用力殺了他,那就是真的了。”
“所以,放開他,我們會帶他離開,確保他不會再來打擾你。有什么事,可以等到迷霧消散以后再說,你覺得怎么樣?”
“我覺得不怎么樣。”
秦岳看了他一眼:“有些人是不會長記性的,尤其是這種一朝得勢的蠢貨。如果你不是想和這家伙站在一起,我建議你最好乖乖的回去。”
大衛看了看秦岳,再想到自己和諾頓往日那不甚愉快的相處經歷,只是短短幾秒的思考之后,便將腳掌回縮,帶著他的兒子回到了人群后面。
他已經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他不想要讓自己的兒子看到這一幕。
咯吱——
伸手推開大門,秦岳回頭看了眾人一眼:“我希望你們最好給我留一個門,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來。”
說完,他也不理會眾生百態,便徑直踏入了迷霧之中。
大量的信息素被釋放出去,順著流動的空氣傳到一個個迷霧生物嗅覺感受器中,一道道黑影在白色的霧氣中竄動著,然后猛的沖出。
“啊!”
短促的尖叫聲在超市中響起,看著被黑影徹底包圍的兩道身影,所有人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他們,已經死了吧?”
“應該吧。”有人上前,仔細的看著外面涌做一團的黑影:“沒有人能從這種攻擊中活下來。”
“可憐的諾頓。”
人群中傳來這樣一道聲音,但所有人眼中卻并沒有為諾頓的死露出傷心的表情,細細看去,甚至能從那憂慮之中看到一絲喜色。
嘭!
就在所有人心緒復雜的看著獸群的時候,一道炸裂聲忽然響起,扣動心弦。
一個個黑影好像子彈一般彈射開來,眾人細細向外看去,令他們難以接受的事情出現了——
地上的諾頓此時早已經被啃食的斑駁,只剩下破碎的血肉和白色的骨渣,但在這一片狼藉之中,秦岳卻像是沒有收到任何損傷一般,甚至就連衣服都沒有出現絲毫的褶皺破損。
戰栗的看著秦岳拉開大門重新走回超市,所有人恍若隔世,他們有限的知識和經驗讓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么。
只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夢幻,就好像是假的一般。
對未知的恐懼讓他們不由得避開了秦岳所在一隅,他們竊竊私語的,開始談論著有關秦岳的一切。
“他是中國人嗎?能從那些野獸中走出來,那是功夫吧?”
“怎么可能!功夫怎么可能做到這種事情,他是巫師,就是那種可以制造出邪惡生物的巫師...”
“也許外面那些邪惡的生物就是他制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