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啪!
站在沙灘中環視了一遍,幾乎所有人都握著漲紅的臉龐蹲在沙地上,甚至不敢與秦岳對視,唯有布萊特怒氣騰騰的站了起來。
內心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名的羞辱,他氣急敗壞的從地上撿起魚竿,二話不說,腳下一個助跑便掄動魚竿向秦岳狠狠的抽擊了過去。
咯噠——
碳纖維預感好像軟鞭一般抽擊在秦岳那堅若鋼鐵的肉體上,只是剎那便斷裂了開來。
看著稍遠處打著旋飛射出去的那截魚竿,秦岳看著布萊特呵呵一笑,腳下步伐一跨,只是短短兩步便扼住了他的喉嚨,然后......
啪!
“服不服?”
一擊足夠疼痛卻并不會令他昏迷的耳光,布萊特強硬的偏過頭來,牙關緊咬,眼中滿是殺意的看著秦岳:“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一定要殺了你!”
“好小子,夠硬氣,在我弄死的那么些號人里你都算是硬氣的了,不過我還就想看看你究竟能有多硬氣。”
秦岳微笑著點了點頭,反手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在沙灘便回蕩著,一個是面帶微笑的秦岳,一個是憑著一口惡氣硬撐著的布萊特,兩個人就此在沙灘上展開了一場令剩下幾人都為止膽顫的拉鋸戰。
兩側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漲紅,然后開始向外紅腫,毛細血管被撕裂,一點點殷紅的血跡透過皮膚滲透出來,而在布萊特嘴里,大量的血液早就已經從無法咬緊的牙關中溢流出來。
松開扼在布萊特脖子上的手掌,秦岳薅住他的頭發,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減,緊緊的盯著布萊特的眼睛,手掌好像無情的機器一般不斷舉起、落下。
只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先前那個硬氣無比的布萊特便在渾渾噩噩中暈了過去,口水混雜著血水從嘴角不斷的溢流下來,好像一個癔癥重癥患者一般。
“沒用的廢物,我還以為你能多挺幾分鐘呢,這才一分鐘不到就癱了。”
松開手上薅住的頭發,布萊特腳下癱軟的倒在了地上,接著他才抬頭看向遠處幾個已經縮成鵪鶉一樣的混混:“他一直都是這么勇敢的嗎?”
“嗯嗯嗯......嗯嗯嗯!”
幾人像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后好像恍然大悟一幫瘋狂的搖起了頭。
站在縮成一團的混混們面前,秦岳抬手抓了抓頭發,看到他抬手的舉動,幾個人蹲在地上的腳步再次向后一縮,一時間,倒成一片。
從一群桀驁不馴的混混變成一窩聞風喪膽的老鼠,秦岳看著他們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你們可真是一群廢物。”
“嗯嗯嗯......”
幾人沒有說話,只是蜷縮著點了點頭,只希望能夠不要遭遇到和布萊特一樣的毆打。
遠處布萊特臉腫成豬頭,嘴角好像癡呆兒一樣不斷滲出口水,其中還夾雜著大量的血水。
他們完全能想象出那是何等的力量,他們甚至懷疑,如果這里只有兩個人在場,恐怕布萊特當場就會死在這里。
“說你們是廢物你們居然還點頭承認了?”秦岳低頭看著他們,氣笑道:“你們身上沒刀嗎?拿出來捅我啊,你們那個老大就是這么教你們當混混的嗎?”
“人活一口氣,打不打得過先不說,還沒動手就怕了,你們這還當個幾把的混混。”
猶豫的許久,庫柏的哥哥才顫抖著伸出了手指,指向不遠處的布萊特道:“我,我們的老大已經被你打的躺在那里了。”
“我當然知道他是你們老大,所以你們才更要站出來報仇,懂嗎?這點職業操守都沒有,你們就敢不讀書跑出來當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