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養殖場里還是有不少柳葉村的人,所以如果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力所能及的柳玉晴也會去幫襯著一點。
不說她這個人可能在某些方面確實有點問題,但是對村里人這一點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在表面上,柳玉晴能把事情做的讓那些同鄉無話可說。
就好比那個柳梅,她原本并不在養殖場上班,因為家中的孩子還需要人照顧,所以都是靠她的老公在外面做建筑賺錢。
可偏偏工地上出事了,他受了傷沒法再干,雖然賠償了幾萬塊錢,可是光孩子的開銷就不小,這十萬塊錢又能撐多久。
柳玉晴知道這件事后,就讓柳梅來養殖場上班,平時也給了不少照顧。
也恰好那年她的孩子上高中,需要住校,不用再整天跟在身邊照顧,于是她就來了。
那天之所以柳梅會在車里跟著一起回來,就是因為在半路上遇到了。
柳梅的老公舊傷復發,現在臥病在床,柳梅那天特意請了半天假回去看看老公的情況,然后回來的時候,電瓶車因為忘記充電,騎不動了。
然后她就只能推著車走,剛好那時候魏星開車路過,就順便把她給帶回了廠里。
“這些天你跟你媽媽就接觸了這一個人?”
“這不是剛出了那件事嘛,所以我跟我媽就很少出去了,就算出去我也不怎么跟外人接觸,如果非要說有跟誰有過較近距離的接觸,也就只有這個柳梅了。”
魏星想著,又說道:“那天還是我幫她把電瓶車抬到我后備箱里去的,我媽當時也還跟她聊了會兒天,說了點她家里的事情。”
何問之心里想著,又問道:“那你有聯系過柳葉村的人么?也許你媽媽是回去村里祭拜老人家了呢?”
魏星點頭:“我讓我媽的幾個同鄉打電話回去問過了,我媽根本就沒有回柳葉村,而且村子里的那棟老宅都不知道多少年沒人住了,就跟個鬼宅一樣,我媽就算是回去了也沒地方可以住,所以她不可能到了晚上還不回來的。”
“那柳梅家里出了什么事,你有聽過沒?”
“唉,這事那天我媽跟她聊的時候我也聽到了,是她老公的事情……”
她老公自從那次在工地上受了傷,很多事情就再也干不了了,而且還時不時的臥病在床,養家的重任幾乎壓在了柳梅一個人的身上。
可即便如此,柳梅也沒有什么怨言。
只是她老公卻迷戀上了酒精的麻醉,同時還染上了賭癮,這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然后就在前幾天,聽劉梅說,柳葉村里來了一個很奇怪的老頭,到處找人賭錢。
大家都覺得他像個神經病,壓根就沒有人理他,但偏偏柳梅的老公是個賭徒。
所有人都不想跟那個老頭扯上關系,柳梅的老公去了。
而且,據說那個老頭有一大麻袋的錢。
她老公本來是逢賭必輸的,幾乎就沒怎么贏過,可就在那一次,他竟然贏了!
而且是把老頭那一麻袋的錢全都贏走了。
這可把他給高興壞了,并且他還立刻就告訴了柳梅。
柳梅不信,過了兩天回去村里看了眼,發現竟然真的是一麻袋的錢。
只是那個錢來路不明,他們夫妻兩個也不敢隨便拿出去用,生怕惹上麻煩,所以到現在都還一直放在家里。
有了錢不敢用,還每天提心吊膽的,著實讓人心累。
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從贏了那一麻袋錢之后,柳梅老公的身體就變的越來越虛弱,已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這些日子里,她的老公一直臥病在床,所以柳梅請假回村的次數也逐漸增多了。
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她還又請了一次假,同樣也是要回去照顧臥病在床的老公。
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恐怕接下來還有可能要請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