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得有些隨意,店員迎出來的時候,上下打量幾眼,態度不冷不淡道,“您好,歡迎光臨!”
“請問您需要什么樣的衣服,我們可以給您一一些建議。”
徐晚晚禮貌地搖搖頭,“我自己看看就好。”
這家服裝店的風格很簡約,掛在店內的衣服大都是長裙,款式優雅,很適合出席重要場合穿。
徐晚晚逛了一圈,視線最終定格在一條緞面純白連衣裙上面。
這件衣服采用了最簡單的設計,但腰身的版型設計得很好,如果身材好的話,會顯得很高級。
她眸色亮了亮,剛要叫店員過來,便聽到身后傳來一到熟悉的聲音——
“這件我要了!”
徐月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風風火火地走來,指著徐晚晚看上的那件衣服對店員說道,“現在就包起來。”
店員兩眼放光,也不管徐晚晚喜不喜歡,殷切到,“好的,您先稍等一會。”
說著,店員麻溜地去拿衣服。
徐月抬著下巴走到徐晚晚跟前,“你怎么還有心思來到這里買衣服?”
徐晚晚不動聲色的跟她拉開距離,冷冷瞥她一眼,“你把徐玉初害成那樣,不是照樣逛街買衣服?”
“那是啊。”徐月毫不避諱地笑道,“要怪就只能怪徐玉初倒霉,反正事情都發生了,爸媽不也沒有怪罪我么?”
徐晚晚皺緊了眉頭。
她實在不知道這人為什么能這么不要臉。
“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明天的拜師儀式該怎么辦吧。”
徐月冷聲嘲諷道,“你以為靠著不光彩的手段拜師成功了,今后就無憂無慮了?”
“我告訴你吧,藝術這種高深莫測的東西可不是你這種鄉下人能學會的,我要是你啊,早就灰溜溜走人了。”
徐晚晚淡笑了聲,懟了回去,“你急什么?你要是真有本事,那我們就互不打擾,各自發自己的光,也不至于用這種狹隘的方式去揣測別人吧?”
“哼,我說得就是實話!”徐月咬了咬牙,不悅道,“像你這樣的土包子,就應該留在鄉下,還好意思丟人現眼。”
“我做什么,關你屁事?”
徐月語塞,“到時候等著瞧吧!”
她就不信南山大師真的會欣賞徐晚晚那樣的土包子。
“這位小姐,您的衣服包好了,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徐月知道這是徐晚晚想要的那件,滿意地勾起唇角,“刷卡!”
“好的,請您跟我來。”
徐月前腳跟剛走,便聽到身后另外一名店員問徐晚晚,“這位小姐,我們店里還剩最后一件同款,請問您需要嗎?”
“不用了,我不想跟狗撞衫。”
徐晚晚說這話時,故意抬高了音量,整個店的人都能聽得見。
她瀟灑地轉身而去,徐月當時氣得臉色一黑,拳頭緊緊攥成一團。
一個土包子竟然這么囂張!
“你給我站住!”
徐月氣不打一處來,沖上前一把拉住徐晚晚,“你這個土包子有什么資格說我?”
“我難道說錯了?”徐晚晚唇角掠過一絲諷刺,“你連自自己的親人都能傷害,我倒覺得還不如狗。”
“動物都知道反哺,擁有感情,你的確不如它們。”
徐月氣得深深呼吸,抬手就要扇徐晚晚。
只是這巴掌揚在半空中便被遏制住。
徐晚晚用了幾分力氣,直接甩開她的胳膊,冷聲道,“少對我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