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記得陳部長不喜歡吃辣椒呢?”王立努力的回憶著前世《檔案》里的解密的那些資料。
陳部長是江蘇青浦人,口味清淡,喜歡聽評彈,喝龍井,尤其喜歡用白蘭花的瓷碗泡茶,晚年的他身體大不如前,喜歡坐寬大的沙發,一個人聽錄音帶,每每聽到“噱頭”都會哈哈大笑。
其實他偶爾也喜歡吃一點辣椒,但很少,因為他夫人不準他吃,他夫人學的是營養學,而且家教很嚴,在家向來是說一不二,畢竟青浦人也是上海人,向來是怕老婆的嘛。
“啊,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哦,還有曲副部長先行一步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通訊員沒有多糾結這個事情,趕緊把主要的事情報告道,這個時代吃不吃辣椒這些事情實在是太小了。
“走吧,咱們的頂頭上司陳部長快到了,該做的趕緊做完。”王立一邁腿就跨上自行車說道。
“是得盡快拿出一個方案來。”張克為也同意道。
兩個人騎上自行車倒也速度不滿,主要是為了等張克為畢竟他已經快四十歲了,體力跟不上王立這個二十七歲的年輕人。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身材瘦削帶這個眼鏡的年輕人,說是年輕人其實比王立還要大一兩歲,只是現在已經沒有人把他當做年輕人了,現在這個時代還是以能力論高低的時代,排資論輩這種風氣基本上沒有。
“老曲啊,你從中央千里迢迢趕來,一路辛苦了吧。”王立到了碗水遞給曲萬里說道:“你看,咱們這有點窮,連個茶水都沒有。”
“謝謝王部長,我已經有水了。”曲萬里指了指自己面前秀恩愛土陶碗說道。
“哦,正好我也渴了,你不喝我我喝。”王立一口喝完碗里的水擦了擦嘴說:“你這個水利專家來了,咱們就有喝不完的水了。”
“老曲啊,你可是要小心點,咱們這個王部長啊,不太靠譜,他啊用人根本不把人當人用,是當牲口用啊。”張克為向自己的準同事傾訴道,哪有剛剛就分配一大堆干不完的活這個道理啊,也不怕把人嚇跑了。
“我早就做好準備了。”曲萬里一臉的堅定回答道。
“好,我們早就有了計劃,武鄉、遼縣、襄垣、黎城、和順、涉縣一帶是清漳河、濁漳河流域有豐富的水資源,可是我們的根據地卻在山地少有水澆地,為了改善水利工程,特地把你這位水利專家給請過來。
另外我們擬在壺關、平順、陵川、壽陽、井陘、昔陽、榆社這些縣多打幾口井,改善當地的飲用水不足的情況,我可是等了你兩個月了啊。”王立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立早就已經籌劃上了水利和道路的問題,大概是今年五月份就已經著手在準備了,可是百團大戰時期耽擱了曲萬里的腳步,直到現在曲萬里才到。
其實中央派來的檢查學習小組也是一個月前就出發了,只是因為保密原因,才沒有通知下來,畢竟一路上并不好走,本來走軍渡—離石—汾陽,是最近的,但由于日軍的封鎖卻必須繞道佳縣,走興縣、嵐縣、靜樂、陽曲,到了盂縣再往南折,繞道上千里地。
“這可是個大工程啊。”曲萬里徑直走向王立墻上掛著的山西省地勢圖,在上面粗略的看了一會轉身回答道。
“是啊,這工程的確是非常的大,要不然我也不能把你千里迢迢請過來。”王立一臉真誠的說道。
“你看道了吧,這就是資本家丑惡的嘴臉。”張克為打趣道。
“去去去,跟你說,你現在的衣服還是我的呢。”王立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哦,我是資本家你們都是大好人,大好人那你把衣服還給我。”
“要不是你把我衣服扯爛,我能穿你的衣服,告訴你到了我身上,那就是我的了,想要回去沒門。”張克為一臉耍無賴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