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巡在自己勁動脈被劃破的第一時間,就用“枯木逢春plus”開始治愈,勁動脈立馬進入修復狀態,在流血,但不至于很快就因為失血而休克。
最滕寺看著喬巡搖晃的身體,微微低頭,
“抱歉,喬巡閣下。”
隨后,她開始調動身體里的力量,發動自己的第二天賦“弱點突破”,準備直接了結喬巡。
挽手,斜刀。
匕首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印出刺眼的光,光要將喬巡撕破。
一個殺手,出招時,心要靜,心靜了,手才能穩,手穩了,刀才能準。
“切記,心要靜。”
出發來海上列車前,父親告訴她的最后一句話,就是這一句。
行至中途。她的心忽然顫了一下。
這一點微小的顫動順著她的主動脈和主經脈,瞬間擴散至全身。
毛孔收縮,如遇冰寒,瞳孔收縮,如臨恐懼。
她感覺自己下身私處傳來異樣,一種括約肌無法自由控制的感覺。
這種異常的身體變化,直接導致她拿匕首的手不穩。
刺偏了。
最滕寺瞪大眼睛,難以呼吸。
在敵人一動未動的情況下,自己的匕首刺偏了。
一種源自靈魂的羞愧與自我譴責將她吞噬。
精神無法集中。
喬巡輕而易舉突破她的感官屏蔽力場,然后,像迅猛的獵豹一樣,閃身上前,一把將她掐住,然后舉起來。
一米六多一點的最滕寺雙腳離地,不可思議地看著喬巡。
她難以理解,為什么自己大好的局勢,瞬間就逆轉了。
不只是她,場外的觀眾,賭徒們也難以理解。為什么,明明上一刻喬巡動脈還在飆血,下一刻就掐著最滕寺小姐的脖子了。
呂仙儀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她發現,喬巡這個人很擅長制造意外。也許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有理可循的,但是表現在別人的世界里,他一直在打破常理,制造無法理解的意外。
喬巡的身影,映著刺眼的燈光,落在呂仙儀眼中。
杰克聲嘶力竭地解說著突然翻轉的局勢。
喬巡看著最滕寺那信仰崩塌一般的眼神說:
“最滕寺小姐,你的心亂了。”
最滕寺被掐著脖子,左邊臉上有一道血跡,那是喬巡的血。她嗚咽地說:
“不!”
“交感神經毒素”這個天賦,平時起作用的機會很少,但是在這種時候,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喬巡知道,對于一個殺手而言,冷靜的心很重要,這不同于大型“偶蹄目”、“象科”、“虎亞屬”那樣拼身體強度、對抗技巧,靠體能的人。
用做菜來比喻,靠對抗的人像做霸氣江湖菜的廚師,更在乎對火候和咸淡味道的把握,而最滕寺這樣的殺手,就像做文思豆腐這樣的菜,精湛細膩的刀工,絲毫不差的調位十分重要。
手抖了,豆腐就切爛了。
“交感神經毒素”被喬巡混入了自己的血液中。當最滕寺劃開他脖子那一瞬間,他控制一縷血落在了她臉上。
血里的神經毒素,滲透進她的身體,干擾她的交感神經,讓她身體里的微反饋失衡了。
喬巡說:
“最滕寺小姐,投降吧。”
最滕寺看著喬巡。她感到羞辱,不是因為被喬巡打敗而羞辱,而是作為一個殺手,心無聲無息地亂了。
喬巡眼神漸漸冷淡,
“最滕寺小姐,最后一遍,投降吧。”
最滕寺小巧的臉蛋漲得通紅。
可愛,美麗,惹人憐巧。
喬巡嘆息一聲,
“真傻。”
然后,他擰斷了她的脖子。
一道清絕的嗚咽聲后,最滕寺香織失去了生命跡象。
喬巡看著她不肯瞑目的尸體,心道,守著你那氏族尊嚴,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