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蕭厲一直求情,蕭然早就把他移送到公安局了!
蕭然患癌之后,他也是叫的最歡的一個!
丁廣林眉頭蹙了蹙:“我作為公司的人事經理,有權負責公司的安全事宜,你包里裝的是什么,拿出來看看!”
蕭然神色淡漠:“蕭厲打電話請我過來,你確定要找茬?”
丁廣林冷哼一聲:“不讓看,那就是有可疑的東西了,你要不配合,可不要怪我動粗!”
說著。
他看了眼身后的兩個保安。
保安會意,一臉兇神惡煞的朝著蕭然走了過來。
蕭然瞇了瞇眼眸,剛要動手,電梯門就打開了。
一個身著西裝,豎著背頭的男子走了出來。
這男子長相英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整個人透出一股書卷氣。
只是,眉宇狹長,看著有點陰厲,破壞了這氣質。
“鬧什么?!”男子神色凌冽。
“姐、姐夫。”丁廣林看到男子,身子一顫,顯然很害怕男子。
“嗯?”蕭厲瞥了眼丁廣林。
丁廣林這才道:“蕭、蕭總,是這蕭然帶著一個可疑的小包,我擔心他伺機報復,所以想看他包里有什么。”
蕭厲冷哼一聲:“堂哥是我請過來的,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是、是,我的錯。”丁廣林點頭哈腰。
蕭厲神色略微緩和了幾分,轉頭看向蕭然,流露出和丁廣林一般無二的驚訝神色。
顯然。
他也沒想到,蕭然的氣色會這么好。
整個人,好像重新煥發了生機一樣。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只當是蕭然為了在自己面前體面一點,特意去化了妝。
他開口道:“堂哥,真不好意思,這小子就是這德行,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蕭然平靜道:“你們在這跟我唱紅臉白臉么?”
蕭厲干笑一聲:“堂哥哪里的話,我對咱們這次合作,可是頗為期待,怎么會故意找你麻煩呢。”
旋即。
他好似變臉一般,冷冷的看著丁廣林:“還不給我堂哥道歉?!”
丁廣林這才朝蕭然彎腰道歉,賠笑道:“蕭哥,是我冒失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蕭然語氣平靜道:“你沒必要和我道歉,其實,我當初就應該把你送進監獄的。”
說著。
他拍了拍丁廣林的肩膀。
霉運符順其自然的黏在了丁廣林的身上,而后消失不見。
只有蕭然可以看到的符文,快速的進入丁廣林的體內。
下一刻。
丁廣林的周身,就冒出一點點肉眼不可見的黑霧。
“起作用了。”蕭然眼眸一閃。
同時。
他也發現,之前他誦經積攢的功德,輕輕顫了顫,似乎要消失一樣。
“本來,做這種事是有損功德的,不過因為丁廣林和我本就有因果關系,所以功德不減。”蕭然升起一絲明悟。
當然。
如果他施展的手段,超過了因果界限,比如將丁廣林給殺了,那么他的功德必然就要受損了。
“你,姓蕭的……”丁廣林眼眸一瞪,握起了拳頭。
然而。
下一刻。
他便面露痛苦之色,捂著肚子:“哎喲,疼,我的肚子。”
蕭然眼眸一閃。
看來,霉運符的效果還行,這么快就見效了。
蕭厲看著丁廣林的模樣,知道這家伙昨晚肯定又和狐朋狗友去瘋玩了,不由臉色一黑:“沒用的東西,趕緊走,別在我面前晃悠。”
“誒呦。”
丁廣林捂著肚子,一瘸一拐的跑向廁所。
待得丁廣林離開。
蕭厲才開口道:“走吧,咱們談談房子的事。”
不多時。
二人便來到了會議廳。
蕭厲坐在椅子上,扶了扶金邊眼鏡,開口道:“堂哥,我很高興你能來,其實,我覺得,這天底下,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談的,昨天我也說的很清楚了,只要你肯讓出老家的地,我馬上就幫你付清銀行的欠款,怎么樣?”
蕭然笑了笑,神色平靜道:“如果我說,我全都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