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你這寫的是什么字?”王生歪著頭看去。
蕭然開口道:“噢,這是我們家鄉的字。”
這個世界的字,基本是繁體,寫起來太過復雜。
蕭然還是習慣寫簡體字。
“看不懂,待會你記好后,還是念給我聽吧。”王生看了一會就放棄了。
這些字個個小巧玲瓏,看起來有些眼熟,但是合在一塊看就很費勁了。
“好。”
蕭然點了點頭。
一邊記,一邊想著該如何從這些信息中,去化解他和顧悠然的矛盾。
“顧悠然十二歲就入山了,那個時候,陸祥生才四五歲而已,兩人應該沒什么太深的交情。”蕭然暗忖,“顧悠然要是幫這陸祥生的話,十有八九是看在兩家的情誼之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反倒是好辦了。
只需要給顧悠然足夠心動的好處就行了。
“以顧悠然的家底,我這不到百兩的銀子,他肯定是看不上……”蕭然挑眉。
他身上唯一值得顧悠然心動的,也就是養神木和玉墜了。
這兩樣東西。
蕭然自然不可能讓出去的!
“還有個情報,或許可以利用的上。”蕭然眼眸微閃。
他從信息中知曉,顧悠然的家里是做酒樓和運輸生意的。
對于做生意,蕭然自然不會太陌生。
他本身就是做貨運起家的,之后又開了多家酒店、火鍋店。
集團的市值,更是一度達到一個億。
只要能讓顧悠然家的生意變得更好,或許便能解決顧悠然這個麻煩。
“酒樓、運輸……有了。”蕭然思索了片刻,心中大體有了主意,“等授箓之后,還得找個機會見一見這顧悠然。”
很快。
蕭然就將顧悠然的信息都記好。
然后又說了一遍給王生聽。
王生不由有些吃味:“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富家公子哥,看來咱們三清觀真是臥虎藏龍啊。”
“能放下凡俗的欲望,這就代表這顧悠然確實非同一般。”蕭然點了點頭。
修道是件十分枯燥乏味的事情。
非自律之人,是很難堅持下來的。
若非修行可以救命,蕭然未必能每天都五點起床,還一連堅持了好幾個月。
吃過午飯。
蕭然沒有其他事坐,便繼續采氣。
就這樣。
一連過去三日。
這幾天,過的十分平靜。
蕭然每天除了采氣外,就是在山門中游蕩,觸發選項。
不過。
羊毛似乎薅的差不多了,觸發的概率變低了。
每天最多也就觸發一兩次而已。
有時候,甚至一次也觸發不了。
“看來,在山中茍到無敵的想法要落空了。”蕭然不由搖頭。
沒有再多想。
蕭然沐浴更衣,換了一身干凈的道袍,準備和王生一同前往真武殿進行授箓。
然而——
二人剛一出茅屋,就看到一個身著道袍,長得眉清目秀的男子,緩步走了過來。
“麻煩還是上門了。”蕭然挑了挑眉。
他知道,這眉清目秀的男子,正是陸祥生的表哥,顧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