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深走后,藏身在石柱后的范木易呼出一口氣,為了聽清王深、翁善來和院長說的話,他選擇的距離也不是很安全,被發現可能性很高。
「還好,沒有被發現。」
范木易心里暗自慶幸到,他其實沒想今天會碰到翁善來,他是陪詹邦妻子來福利院送溫暖。
這時,他拿出手機,由于之前打了靜音,他拿出手機才知道有十多個未接來電,而且都是詹邦的。
“喂,老大!”范木易回撥電話。
“你再不給我打電話來,我都要報案請求協會幫助了。”
范木易能聽到詹邦重重呼出一口氣的聲音,顯然是松了一口氣。
“我老婆現在安全嗎?”詹邦問道。
“嫂子很安全,老大,你知道我碰到誰了嗎?”
電話那頭不做聲,范木易尷尬笑了笑,忘記老大不喜歡這種自問自答賣關子的說法方式。
“我碰到了王深和翁善來,他們詢問了翁紹輝和翁穎的情況。”
協會知道焦杰的人際關系,自然會優先從焦杰這里當突破口。
他們來凜市福利院詢問翁紹輝和翁穎的情況,得知對方被轉到凜市精神衛生中心。
去到凜市精神衛生中心,發現這兩個孩子已經被人帶走,不是通過正辦理規手續帶走,而是連主治他們的醫生一起擄走的那種。
查到這里,他們已經有八成確定,擄走焦紹輝和焦穎,以及主治醫生的人是焦杰。
他今天到這里來,純屬是陪米桃。
米桃自己也懷了孩子,母性大發的她覺得福利院的孩子很可憐,所以每周都會買些衣物、食物和玩具帶給他們。
詹邦聽范木易談到王深,他內心很復雜,王深的辦事方式他不認同,但他現在根本管不了王深。
從夏妘這里得知王深是S級冒險者,五萬矮人軍隊都是被他一人擊退,還有在赫恩墨火山的火龍,也是被他一人擊殺。
之后就是肖丹棠告訴他關于王深的事,不需要上報給他,也不需要調查,王深現在只能被特級調查員調查,能抓王深的也只能是特級緝查員。
“我知道了,辛苦你看著米桃了,安全把米桃帶回家后發條信息給我。”
“老大,這話見外了,保證完成任務。”
范木易掛斷電話,突然感覺心口位置一涼,低頭一看,一把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臟。
他的嘴巴被人捂住,無法呼喊出聲。
范木易盡可能轉動眼球看向身后,在他身后是一個戴著墨鏡,送奶員打扮的男人。
“噓。”侯驍對范木易噓聲,嘴角慢慢揚起陰狠的笑容。
旋即,侯驍快速抽出匕首抹過范木易的脖子。
從職業紋身里拿出納米蟲箱,也就是鐵球,按下紅色按鈕,從鐵球半徑十毫米的口子爬出來納米蟲。
納米蟲聚在一起爬向范木易的尸體,一分鐘后范木易被啃食得干干凈凈。
范木易為了監聽王深和翁善來的對話,選擇了偏僻且安靜的位置,這個位置也成了他無聲無息被殺死的原因,根本沒人注意到。
侯驍壓低帽檐,朝著米桃所在的活動室走去。
他本來早就該動手,但他感知到一股龐大的魔力,這股魔力讓侯驍很顧忌,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侯驍不是第一次感知到這股魔力,第一次感知到是在心理小診所。
至于他為什么會出現在凜市福利院,是因為他對焦杰不放心,在他招攬的伙伴都有自己的惡,但焦杰沒有,他被判是因為仇,出來后的心愿也是愛。
想要將自己弟弟的孩子帶到身邊來照顧。
侯驍不放心這種人出來辦事,萬一聯系上不應該聯系的人,他什么計劃都白搭了。
焦杰要接自己的侄女侄子,侯驍讓他待在藏身點,自己幫他去接,而且他還比較周到,在得知焦紹輝和焦穎有精神疾病,還順便綁了一名精神醫生去。
做完了焦杰的事,侯驍先殺了曾經未婚妻一家人。
現在準備要報復他曾經的前輩——詹邦。
都說妻子和孩子是一個男人明日的希望,如果他把米桃殺了,是不是掐滅了詹邦明日的希望。
不過現在不能殺,因為他答應過造夢師,搭建舞臺給他表演一場魔術,所以米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暫時不能死,這可是魔術表演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