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騎著電動車離開了那邊，他拒絕了男人的好友申請，也間接地拒絕了瓔珞。
李通把周瑜帶到了工作人員休息等下班的屋子里。
“周大哥，你來了啊，我這幾天白天都比較忙。”
李通給周瑜倒水，周瑜則是打量著這個房間。
房間里有那種放衣服的鐵柜子，每個格子上都加了鎖，有點像是換衣間的布置。
不過在屋子里還放著桌子椅子，還有放在窗戶臺上的撲克和煙灰缸。
這里看起來就像是人待的地方，就是亂了一些。
周瑜沒有說自己的事情，接過一次性紙杯說道“你忙些什么呢”
李通坐下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首都水族館那邊過來一批人向我們這里學習經驗，好幾個人師傅師傅的叫我，我感覺太不好意思了。”
周瑜感覺很輕松，笑著說道“人家是為了學習你那賺錢的本事的，叫你師傅就是客氣，和大哥一樣，不用當真。”
“周大哥說得對。”李通不好意思的應了一句。
隨后，兩人就互相看著對方，尷尬的都笑了。
周瑜趕緊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就是順嘴說了，我平常說話就是這樣，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李通也迅速說道“我也沒有那個意思，我也是順嘴就說了。”
周瑜迅速換了個話題，說道“那他們能學會嗎”
李通認真的說道“差不多吧，只是這種事情有風險的，我覺得大家其實都衣食無憂，也沒有那么大的生存壓力，不用這么冒險。”
周瑜點了點頭，“這個事情我在網上查過。”
“事實上很多水族館都有和鯊魚同游的項目，只是騎在鯊魚身上還是特別容易招鯊魚的恨，就像是人一樣。”
“也不一樣，人有，有很多想要的東西，所以像是馬戲團那樣當小丑也愿意賺錢，但是鯊魚沒那么多想法，肯定沒那么簡單就被奴役。”
李通覺得周瑜說的很有道理，“我也不想一直表演這個，只是現在這節目火了，很多人都是為了看這個來的。”
“我這里還能控制表演時間，也可以換幾條鯊魚過來分擔壓力，別的水族館要是像我們這里經常拿這個賺錢的話，我感覺鯊魚咬人的可能性很大。”
周瑜詢問道“那這個你和他們說了嗎”
李通點了點頭，“說了，但是他們好像是沒聽進去。”
周瑜無奈的說道“做決定的又不是他們，賺錢的生意，又不是下面馬仔和工人決定干不干的，你們這里賺的肯定不少，別的海洋館為了名利，肯定是會跟進的，馴獸員的想法不重要。”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不換這個，就換那個。”
周瑜覺得這種事情肯定有人干，馴獸員雖然少，但是各大一線城市肯定能找到不少人。
這就是人口優勢，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想到這里，周瑜就好奇的說道“你這個還有人可以代替，就算是危險也有不少要錢不要命的人肯干，李雷那邊就不一樣了吧”
“我記得李雷說過，他干兩三年就不干了，而且還和動物園談好了條件，到時候會把那幾只金雕放生野外。”
李雷的訓雕師看起來也很普通，因為好像是很多人一學就會一樣。
包括和李雷學習的郭蒙，進去沒幾天就學會了養雕。
還有養鴿子的郭松郭別等人，人人都是養鳥大師，搞得好像是廉價批發不要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