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深深點點頭,然而他并不能完全對這個老家伙放心。奧托當然存在一定的防備心態,畢竟這家伙年輕時可是參與過首領競爭。
奧托最信得過的仍是自己的血親家人,他對陣亡弟弟的感情,而今全然轉移到自己的大侄子身上。
他拍打著阿里克的肩膀:“哈羅左森說的很多。在我們回來之前,就像五月份和六月份那樣,你們兩位戰爭首領必須管理好我們的羅斯部族。你明白嗎?”
阿里克的眼神里多少有著遺憾:“大首領,我多么想跟你一起前往。”
“你的話生分了,叫我爸爸。”
“是!爸爸。我……”
奧托擺擺手:“到此為止吧!這一戰是你弟弟的第一行動。聽著,我們不能違背神的旨意。”
“是!我完全明白了。”阿里克不再多言,他知道自己雖然失去了這次機會,然作戰的機會就在不遠的未來。
深沉的戰士沒有多少言語,拖曳者各自雪橇的羅斯部族勇士,在奧托的帶領下,形成一支可觀的隊伍。
在這里,唯有奧托的雪橇是被部族的年輕戰士拉扯著的。
他坐在雪橇上,身邊坐著的是留里克和露米婭。首領的雪橇被精英戰士們保衛者,能為大首領和未來的首領、未來的大祭司擔任拉雪橇的使役,擔任該工作的年輕戰士覺得此乃極大的榮譽。
而且因為羅斯人年年都要面對冰封海面,和被積雪覆蓋的世界,他們在制作雪橇方面可謂技藝高超。拉雪橇的人們并不會感覺到多么費力,這里當然有雪橇的設計方面有著精妙的元素,也在于奧托挑選的戰士們,他們年輕而強壯,渾身充滿了戰士的暴力與堅韌。
奧托震驚于留里克對于傭兵的訓練,看起來這群家伙已經訓練有素,但因為他們還沒有通過戰斗自我證明,奧托對他們一直有著高度的警惕。直到現在,他勒令耶夫洛帶隊的人員,全體處于隊伍的最前端。
說白了就是萬一和祭司預言中所謂“神秘敵人”接觸,最先投入戰斗的就是這群傭兵。
傭兵嘛!就是花錢買來的戰斗力,如果戰斗注定要死人,最好由傭兵們承擔隊伍的全部傷亡。
奧托就是這么想的的,對此留里克也不反對。
留里克有自己的想法,所謂最好要有戰斗,這樣傭兵就可以排成線列,向敵人射上一兩次重型弩箭達成率先殺傷,達成首殺。
部族的女人們為他們的丈夫、兒子歡呼。
陷入激動中的她們紛紛哭泣,目送著遠征的人們漸行漸遠。
“好了,就剩我們母女了……”尼雅拉著卡洛塔和艾爾拉的手。
“媽媽,留里克和爸爸,會平安吧?”卡洛塔自然而然的問。
“當然!我的女兒,我們回去,等候他們勝利歸來。”
大祭司的預言始終令卡洛塔耿耿于懷。她不喜歡戰爭,卻有渴望暴力復仇。這份念想固然非常矛盾,就好比她希望留里克在戰爭中立下赫赫戰功,也不希望他受傷。因為,奧斯塔拉人的未來,有仰仗留里克治下的羅斯人庇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