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克和伙計們原則上是不想給被殺的卡累利阿人收尸的,然計劃因為這群鹿徹底改變。
大軍為何要離開?恰恰相反,兄弟們就霸占著這里,敵人死尸或埋或燒,羅斯人就在帳篷群的廢墟上建立自己的永久性定居點,以好優先利用這里的漁業資源,好作為優秀的軍隊集結地。
定居點當有一個名字,既然它是卡累利阿人的熊祭壇,羅斯人也就沿用這個意思,取了一個維京式的名字——比約恩維斯塔德(Bjornvistadt)。意為:熊祭鎮、
在這些問題上阿里克展現出他的最大指揮,鹿分流不說,軍隊也被分流。
第二天,陽光下的四位旗隊長被迫聚在一起抽簽。
阿里克手握一枚印著查士丁尼頭像的銀幣,通過一番分組猜正反面的操作,選定了一支幸運的百人隊負責押運首批物資返回。誰會真的愿意待在這個蠻荒的地方?他們打了一場勝仗,許多人也開始提防卡累利阿人的報復。固然兄弟們都很有信心,倘若對手突然殺出來數千人,事情就不好辦了。
雖說后者是小概率時間,但三個百人隊被留下來,分明就是神的選擇,那擲硬幣的結果不容質疑。
他們挖掘大坑,將尸體盡數扔進去,覆上土壤立上標記。標記也不是別的,那二十個卡累利阿使者的首級被改移到這個巨大的墳冢,成了一種駭人的墓碑。
那些維普斯人決意走陸路回家,十九人帶著一些被羅斯人賞賜的鐵質武器,驅趕著多達二百頭小雌鹿,走在了那條熟悉的道路上。
為何是十九人?只因一人將做為信使,坐著大船回到維普斯村莊,告知當地人事情的經歷。
陸路回家是一場長時間的跋涉,善于遠足的維普斯人毫不畏懼,他們內心的狂喜超越了一切,每個人都在幻想,自己臣服于新來的金發羅斯主子真是大好事。羅斯人不像是主人,而像是父親母親,在他們的概念里,只有父母會有這般慷慨賞賜。
這當然只是他們的一廂情愿。
維普斯人就是綿羊,殺死吃肉是一種用法,任其發展定期剪羊毛也是一種用法,顯然后者更高明些。殺死他們搶一波已經毫無意義,阿里克自然執行后者選項,他也想不到第三種道路。
留下來的三百余人就地取材,開始建設一個有圍墻的定居點,這會是一個龐大工程,考慮到敵人有可能的報復,防御性工事必須要做。大樹被快速砍伐,棚屋將是最快建成的。短時間建好圍墻非常不顯示,將一些木棚改建為木塔很重要,這是瞭望塔,亦是射箭的制高點。
這群年強的老戰士將與強敵對戰的經驗擺在這里,畢竟他們就是靠著先行的土木建設,在哥特蘭決戰中占盡便宜。
阿里克帶著一大批繳獲先行離開了,這下三條長船拖曳這墨丘利號,各船全都收了帆,就依靠著最傳統的劃槳沿著湖岸線直奔南方。
羅斯艦隊來時迫于對環境的未知不得不小心航行,他們保持著慢速。現在已經無所擔心的了,阿里克滿腦子只有一個念想,把那個維普斯女首領帶上船,接著立刻沖到新羅斯堡。
而這僅僅四天就完成了!
阿里克從拉多加湖的最北端抵達涅瓦河入海口,連帶著接著那個衰老的女首領,全程僅用四天。
劃槳的兄弟們直到艦隊進入到流速較快的涅瓦河才進入到順流而下模式,才有機會好好休息。他們順利抵達新羅斯堡,此刻城市周圍已經處在麥收的繁忙期,整個東歐的農耕民族都開始了他們的麥收季,甚至留里克為彰顯親民之舉,也帶著自己新到的一群妻妾,操持著木鏈枷夯打剛收獲的麥穗,使得燕麥脫殼。
阿里克的歸來并不以外,必是武裝偵查有了結果,可當忙農活的留里克獲悉回來的只有一大三小合計四艘船,事情就變得復雜了。
留里克心頭猛地一怔:“糟了,可別是我的大意他的魯莽,讓我的軍隊蒙受大損失!”
他撂下農活,急忙沖到碼頭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