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釋放令?她們仍是惶恐的,都是因為耶夫洛真的在礦場懲罰了幾個不聽話的人,引得整個群體都忌憚于自己會被故意凍死。
見她們不回去,留里克只得命令傭兵們驅趕。
這不,她們又拉著雪橇奔向不遠處的羅斯堡。
深夜,工地亮著大量篝火,火光在留里克的那三層高的“宮殿”看得一清二楚。
夜里的羅斯堡非常稀罕得非常熱鬧,一來那些女人把大量的礦石卸在鐵匠們的宅邸,另一群自由的礦工也帶著礦石紛至沓來。
塔瓦斯提亞女礦工卸在礦石就急匆匆回溫暖的倉庫睡覺,就剩下一批對礦石價格有質疑的羅斯人在和羅斯的鐵匠扯皮,就此引得一些聒噪。
留里克扒在三樓的,木窗打開一個縫,他正好看到遠處的火光。
不僅僅是峽灣深處工地的光,東方冰面上也亮著火,那是鑿孔夜釣的資深釣魚佬,就靠著魚類趨光性冬捕呢。
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留里克豎起耳朵。
“是誰?”
“是我,瑪麗……”
“你該睡了。按規矩我今晚要陪露米婭。”
“是。但是有件事……”
瑪麗直接走近留里克,清冷的月光照著她半個眸子。她抓住留里克的手,貼到自己的肚子。
“你?有了?”留里克吃了一驚。
“是,即便我不潔,孩子必然是你的。”
留里克壓制住內心的驚喜,又問:“其他人都知道了?”
“只有露米婭知道。我告訴她,這個孩子會擁有麥西亞的權勢,不會干擾其他人的子嗣。她……她祝福我。”
“我也祝福你。你就確定這是一個男孩?”
“就像你一樣的男孩,必然如此。我請教了林賽的牧師,還有那個約翰英瓦爾,他們都說這是我的命運。”
一個男孩?留里克笑出了聲,他真是求之不得。
“孩子名字可想好?”
“有了,叫做Regraf(雷格拉夫)。”
這個名字?分明就是對標威格拉夫。留里克仍不知道死了的威格拉夫究竟是否是瑪麗的便宜爸爸,反正那是麥西亞失敗的昏君。瑪麗孕育名叫雷格拉夫的繼任者,按照不列顛諸王國的繼承制,若王子絕嗣,公主的子嗣享有名正言順的繼承權。
雷格拉夫,本意就是“歸來的大貴族”,名字蘊含了其生來的命運。
“真是一個好名字。你必須給我生育一個名為雷格拉夫的男孩!”說罷,留里克又拍拍瑪麗的臉頰,她含情脈脈的樣子又引得興致。
不過作為羅斯第一海王,乃至各種意義上的海王,這一晚留里克又把愛全給了他第一個女人露米婭。
第一個女兒維利卡已經在吃流質食物,作為命中注定的繼任大祭司可沒有柔弱的權力,即便斷奶的時候有些殘酷,作為母親的露米婭非常揪心,她還是橫下一條心,只因女兒繼承的可是老祭司維利亞的意志,女兒的堅毅必須從小培養。
雖然頗為突然,這一宿過后,露米婭覺得自己的第二個孩子已經不遠了。
她享受這一過程又下意識地聯想,如果新的孩子是男孩就太完美了。那會是一個為他父親征戰的優秀男孩吧。
這一時代,人口數量決定了一個國家的力量。普通的羅斯公國的民眾想得可不多,他們樸素地認為只要自家的孩子數量多,崽子們以后或是做工或是打仗,自家的財富一定越來越多,生活也隨之愈發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