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和比勇尼是第二次經過這一群島。
設得蘭群島就在這里,看啊,遠方還漂著一條漁船。
持續七天的航程終于看到了陸地!各船的人們紛紛扒在船舷欄桿,對群島品頭論足,登陸并劫掠的說辭也傳到比勇尼耳朵里。
“怎么樣?兄弟們這些天都憋壞了,是時候讓寶劍見血。”他慫恿起留里克。
留里克只是瞇著眼瞧了幾下,擺擺手,“算了吧。浪費我們的時間。”
“既然不進攻,我們就招募島上的戰士,他們已經不算是卑爾根人了。”
留里克又搖搖頭,反問道,“你會分給那些人戰利品嗎?”
“這……我不愿意。”
“那就不要管他們。”留里克隨手指著南方迎著撲面而來的南風,“我們繼續前進,前方就是蘇格蘭,再前方就是英格蘭,就是諾森布里亞。”
這些名詞比勇尼已經比較熟識,他對蘇格蘭暫時不感興趣,主要的想不到自己能在那里撈到多少好處。
兄弟們渴望金銀和女人,最好是奪得一批麥子,因為巴爾默克人要親自種地咯。
艦隊很快進入蘇格蘭東部海岸,僅僅兩天半的功夫就漂過了泰伊河的入海口。
艦隊根本沒有進入這座海岸,留里克也沒有打算再去悄悄經歷戰爭的愛丁堡現在是什么樣子。
他甚至對林迪斯法恩島也失去了念想,畢竟那里的老修道院,僧侶教士盡數被殺,海灘處還是舊戰場。
修道院已經毀滅了吧?
就在遠航的第十天,羅斯艦隊快速沖到了已經化作廢墟的林迪斯法恩修道院。
它被廢棄了,至少在留里克看來是如此。
白色的石頭在陽光下實在眨眼,定睛一看,斷壁殘垣上還有一抹綠色。
看著這個奇怪的建筑廢墟,實為第一次殺到這里的羅斯軍第一旗隊的戰士們嘖嘖稱奇。
倒是一批巴爾默克戰士得到了機會,開始向周邊的兄弟說明去年之戰自己是當事人,是大家摧毀了這里。
其實諾森布里亞沒有放棄這里,林迪斯法恩修道院畢竟是一個圣地,斷臂大王埃恩雷德,他如今忙著阻擋麥西亞和韋塞克斯的領土要求,如何有足夠財力復建修道院?
有一點留里克是真的猜對了,埃恩雷德在去年戰敗后,先是把不潔的王后送到約克城內的修道院里,罷了自己就在民眾面前展示鐵碗。
諾森布里亞的確在征兵,所有農夫都必須在關鍵時刻到當地領主處報道。
他以大筆的財力重新訓練騎兵,又從對維京大軍的戰斗中思考學習一些經驗,譬如命令步兵把鴛盾構成墻壁,一個百人隊要共進退。
上帝知道這些改革舉措是否能抵擋維京人新的攻勢,至少在與麥西亞最近的邊境沖突中很是唬人。
也許今年維京人不會來了?
大半年來海濱一直是風平浪靜,愛丁堡和班堡據點的修復雖說異常緩慢,終歸是沒有再出亂子。
埃恩雷德萌生僥幸心理,他覺得海濱防務并不是最重要的,實在是南方麥西亞還是想吞并諾森布里亞,一如歷史上發生過的那樣。
但是,維京人又來了。
留里克和馬格努特為什么要去了解不列顛島上的“七國春秋”?征服他們與他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