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河面上突然出現一群怪異扭曲的闖入者,那龍頭長船像是傳說中的海怪,翻飛的巨大槳葉讓人想起了某種毒蟲。
站在城墻巡邏的士兵在看到一支諾曼人特有的船隊闖入木墻,他們在短暫的腿軟后,就有人急匆匆跑下城墻,向內部城堡匯報敵襲情報。
在傳信兵沖進伯爵宅邸前,另一批重步兵逆行而上。
那些下馬騎兵以重步兵的姿態加入守城,他們帶著短弓登城,又有不少人將捆了繩子的大木頭扛在肩膀,另有一些人則是將用木棍挑起一些臭烘烘的陶罐,里面的穢物正是人畜糞便的集合……
守軍第一時間就感覺那些“丹麥海盜”是本著河心島來的,海盜們狂妄至極,守軍也有辦法對付他們。
闖入伯爵臥室的士兵看到伯爵本人已經開始在仆人的幫助下穿著甲衣,頓時心中大喜。
他急忙半跪下來:“大人!該死的諾曼海盜出現了。”
“我都知道了。我本來很疲憊,嘶啞銅號讓我清醒
了。你下去吧,告訴你遇到的每一個男人!拿起武器,我將帶領你們擊退海盜!”
“遵命。”
傳信兵剛出們,正在氣頭的伯爵又對仆人們振振低語:“你們可曾知道,昨日上午我差點被他們偷襲了。昨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幾乎要累死。想不到那些野蠻人竟然不給我睡一個懶覺的機會。哼,他們既然敢來送死,我就讓他們去死!”
仆人們也不知大人哪里來的邪火,也許起床氣的原因更大一些。
困守法蘭西島,諸多仆人們并不覺得自己面臨滅頂之災。就算吸收了大量難民,島上的糧食依舊充沛,另外也能通過在橋梁上布設漁網撈取一些魚做額外的食物補給,至少飲水問題從來不是問題。
他們是伯爵家族的仆從,也不必管那些平民的死活,大家只要伺候好大人就好,想必形勢再危險,大人也不會拋棄大家。
仆人又分男仆女奴,此刻女仆理應帶著伯爵家眷去大教堂內避難了。
他問及一位男仆:“夫人與伊娃都進入大教堂了嗎?”
繼續幫他穿著鎖子甲的男仆脫口而出:“我親眼看著她們進去大教堂的。您完全不用擔心,所有不參與戰斗的人員應該都藏起來了。”
“這就好。”伯爵長出一口氣,他振作起來:“此戰我打算使用秘密武器,現在要把大陶甕支起來,立刻開始燒火!把那些黑色硬塊和膏油混在一起,給我熬!”
男仆
吃了一驚:“大人,那是非常貴重的東西呢。”
“不過是一些房頂堵漏的東西,等危急解決了我們再買。快去。”說罷,他隨手指向一個男仆,令他立刻執行。
帶著伯爵的口諭,以為男仆又拿著伯爵給的信物(一支匕首),急匆匆跑向內城的特別倉庫內,給早就待命的特殊戰士下達作戰令。
這個時期的巴黎伯爵杰拉德二世,他在迎娶圖爾老伯爵第三女貝爾塔后,當下夫妻倆僅生育了一個女兒——伊娃。
如果不出任何意外,夫妻二人還會再孕育小兒子提耶里(thierry),夫妻二人也都是非常長壽的,甚至比他們的一雙兒女都要高壽,杰拉德二世可以硬生生活到了八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