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泥濘中掙扎求生的他決定跟另外三個渣攻合作,將陸瓷也拉下地獄,與他們一起沉淪。
現在,蘇橋變成了蘇橋,蘇聿白也沒有因為那場車禍而性情大變,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去。
蘇橋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笑來。
蘇聿白微微偏頭,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蘇橋,穿著筆挺的白色軍裝,黑發難得披散下來,柔順如綢緞,她身上沒有aha天生的霸道恣睢,反而透著一股難得的溫柔沉穩,就像是冬日溫暖的陽光。
此刻,少女不知想到什么,輕輕勾了勾唇。
薔薇色的唇瓣,濕潤細薄,輕輕淺淺。
蘇聿白神色微頓,直到身后傳來汽車喇叭的催促聲,他才恍然回神,趕緊開車往前去。
蘇家別墅內,傭人已經準備好今天的晚餐。
這是蘇橋出院之后,一家人第一次聚在一起。
按照人物設定,蘇家是典型的嚴父慈母家庭。
穿著白色軍裝的蘇父身形魁梧挺拔,是個出身貴族的頂級aha。蘇母身穿白色小禮服,身形纖細柔軟,頭發盤起,留一縷垂在面頰處,臉上帶著淡淡的妝面,笑起來時溫柔可親。
蘇母亦是一位出身貴族的oga。
雖然并非頂級oga,但形象容貌都不差。
只是因為長久生病,所以即便是上了妝面,也能看出蘇母神色之中的憔悴。
雖然是政治聯姻,但兩人相處的極為融洽,也屬于日久生情的款式。
雖然蘇父身為一家之主,常年住在軍部,寡言少語,但每次放假,都會去看蘇母。
雖不善言辭,但兩人的心卻始終靠在一起。
“吃飯吧。”蘇父發話了,大家才敢動筷子。
比起嚴肅的蘇父,蘇母顯然溫柔多了。
“今天我們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就不要這么嚴肅了。來,橋橋,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蝦,我已經讓人替你剝好了。”蘇母溫柔的給蘇橋夾了一只蝦。
看蘇母拆自己的臺,蘇父輕咳一聲。
蘇母卻根本就不管他。
蘇橋受寵若驚,垂首道謝,“謝謝。”
蘇母笑道“你這孩子,還是這么客氣。”
蘇橋從孤兒院被接回來的時候已經記事,她到蘇家的第一天,就受到了蘇聿白的嫌棄。
雖然蘇母教訓了蘇聿白一頓,但蘇橋心中清楚,她在蘇家永遠只是一個外人。
不過蘇橋本身性格脾氣好,她記得蘇家對待她的恩情,也知道蘇母和蘇父是真的對她好,因此,對于蘇聿白的挑釁,她從不回擊。
若是以往,蘇聿白肯定是要鬧的,比如摔下筷子,扭頭就走,將好好一場家庭聚餐鬧得大家都不開心。
最后還要蘇橋去給他道歉。
可今天,蘇聿白卻一反常態,“姐,多吃點。”他也給蘇橋夾了一筷子蝦。
那蝦堆滿了蘇橋的碗,蘇橋笑了笑,“你也吃。”
蘇母看到兩人其樂融融的場面,忍不住笑得更開心了。
只是坐在首位的蘇父除了一開始的略微尷尬之外,后續不知想到什么事情,視線落到蘇聿白身上,始終板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用餐結束,蘇母累了,先去休息了。
蘇父朝蘇聿白道“跟我到書房來。”
蘇聿白身體微僵,他低著頭,跟蘇父去往書房。
蘇父的書房很大,蘇聿白一走進去,就被蘇父直接道“跪下。”
蘇聿白跪了下來。
書房地面上鋪著地毯,蘇聿白跪在那里,也不覺得膝蓋疼,直到蘇父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條鞭子。
蘇聿白一看到那鞭子,就忍不住白了臉。
這條鞭子把蘇聿白從小抽到大,他最清楚這條鞭子的威力,甚至連身體都已經養成了下意識的恐懼反應。
還不等蘇聿白最好心理準備,那邊蘇父已經道“把衣服脫了。”
蘇聿白跪在地上,脫了上身衣物,露出白皙勁瘦的后背。
蘇父揚手,一鞭子直接就抽到了蘇聿白背上。
這一鞭子用足了力氣,鮮血四濺,那道鞭痕直接從蘇聿白的肩膀到后腰部。
蘇聿白悶哼一聲,痛的咬緊牙關。
蘇父瞇眼,神色陰郁,“橋橋出車禍的事情,我沒告訴你媽,如果不是橋橋命大,我現在就算打死你,也換不回她的命。”
“對不起,爸,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