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拿出銀錢放到柜臺上,“帶路。”
“好嘞。”
月上梢頭。
容初之在房間里,看著外面的月色,推開窗。
對面竟然亮著燭火?
容初之瞧了一會,看見對面窗戶倒映出來的人影似乎朝著窗戶過來了,伸手將窗戶一關。
那一邊,男人推開窗,便看見對面的動作。
“奇怪。”
看不見里面的人,男人沒有想這么多。
門被敲響了,男人過去開門。
容初之想了想,又不是不能夠見人,將窗戶打開。
雖被從窗戶邊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窗戶后面,桌子上放著的一只香囊。
有幾分眼熟。
容初之瞇眼去看,是...小鴨子小兔子。
“阿言?”
容初之心里一震,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是欣喜還是擔憂。
忙將窗戶猛地一關。
楚知許看了一眼趕來的晏朗,回到屋里,將窗戶關了,讓晏朗進來。
“部署的如何了?”
“按照您的吩咐,由方豪與耿辛分別帶人兩路去元洲。另派了人先去探路。”
楚知許點頭,“你去跟著耿辛,我與方豪同路。”
“是。”
楚知許頓了頓,“夫人如何?”
他前日離開,但卻是讓那一部分人馬先離開,安置好他們,他在城外盤旋一日。
今日離開。
晏朗想了想,搖頭,“夫人未曾出來送行。其余的,屬下未探查到。”
“罷了,你先趕回去吧。”
“是。”
-
另一邊,容云之與雍安虞伸手敲開了容初之的房間。
隨后倆人被容初之拽進去。
“唉,不是。”
雍安虞差點沒摔下。
站穩了,順便將衣服整理了一下,才看向容初之,“你可差點沒摔死我。”
容云之扶了雍安虞一把,隨后看向容初之,“方才聽見你屋里有聲響,怎么了?”
“阿言在這里。”
“?”
“?”
容云之盯著雍安虞盯了好久,隨后再看向容初之,“可有看錯。”
“沒有看見人,但是他的香囊是我繡的,不會作假。”
容云之想了想,“今夜,便麻煩安虞表兄跑跑腿了。”
雍安虞沒好氣的回答,“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且幫你再去看看是否是我那妹夫。”
“等一等。”
容初之去屏風后拿來了一張人皮面具,給自己戴上。
隨后將身上楚知許能夠認出來的東西都換了下來,再戴了面紗與。將頭發放下來。
一身青色的襦裙,原先被盤上去的長發現在放下來,堪堪及腰。
將儀容整理好,容初之回到雍安虞面前,“我也跟你過去。”
隨后催著他去換一張臉。
容初之看了一眼臉色有幾分陰沉的容云之,“我想去看一看,絕不會叫他發現。”
“哥哥。”
“你看好她。”容云之對已經換了一張面孔的雍安虞說。
說完了這一句,才看向了他身邊的容初之,“早些回來,不然你的陶陶就要餓死了。”
聞言,容初之從屋里找出來陶陶吃的,塞給容云之,末了,不忘記順便將大白給他塞了過去,“哥哥一同喂喂。一會兒我給哥哥送飯菜上來。”
“行了行了,去吧。”
容初之挽著雍安虞的手,下了木樓。
驛站晚膳要在樓下吃,或者是一人下樓將飯菜端上去。
容初之不確定能不能夠見到楚知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