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安虞抱著小乖來到雅間,敲了敲門。
“請進。”
推門進去。
沒看見溫瀾,雍安虞挑挑眉,走進去在一邊坐下。
“你怎么來了?”
“應該問,怎么不是溫小姐。”雍安虞將小乖放在桌子上,打趣他一句。
“阿瀾今日在府里。”
“說吧,今日來找我,什么事。”
容云之給他到了一杯酒,“方才看見將軍府的馬車在環古樓停了許久。”
“初初現在似乎不喜歡雍家。”
“你擔心初初會同樣不喜歡你這個兄長?”
“咳,”雍安虞有些無奈的看向容云之,端起酒小酌一口,放下來。
“是有一些擔心。”
“初初,只會計較人。但若是你與他們有牽連,初初會多出幾分防備。”
雍安虞這會兒開始愁了。
-
興宜軒
容初之將楚知許拉回屋里。
陶陶交給了卓冬。
到屋里。
容初之讓楚知許坐到床上去,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楚知許瞧著她一臉的肅色,自己動手將衣服解開了。
傷口不在手臂,在胸口。
容初之摸了摸,眼淚一下便掉下來。
轉身走出去,楚知許都來不及將她叫住。
嘆了一口氣。
屋外,嬤嬤與卓冬看著容初之眼眶紅紅的便出來了。
急著上前詢問。
卓冬看了一眼里面,沒有看見楚知許的身影,“夫人,是不是將軍欺負您了?”
“沒有。”
嬤嬤將卓冬拉到身后,“你說的什么話,將軍對夫人有多好你又不是沒有看見。”
推著卓冬去看陶陶,嬤嬤回到容初之面前,“夫人。”
“將軍沒有欺負我,是因為我,將軍受了傷。”
“我出來坐一會兒。”
嬤嬤扶著她坐下,隨后問道,“將軍受的傷可還嚴重?”
容初之想了想楚知許胸口那一道看上去極其駭人的傷口,點頭。
“那夫人不如這幾日便讓將軍在屋里休養,夫人可以去書房把將軍的東西都搬過來,以免將軍一人在屋里,無趣一些。”
容初之想了想,點頭,叫上身邊的幾個暗衛,去書房,將楚知許平日里看的書收拾好,囑咐他們搬過去。
第一箱,楚知許坐在床幔里,看著進來的黑衣人。摸上了匕首。
第二箱,楚知許將匕首放下。
第三箱,楚知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
“?”
第四箱?
楚知許看見小姑娘抱著東西進來。
站起來走過去。
“你坐下!”
楚知許看著小姑娘抱著的箱子上面搖搖晃晃趴著的陶陶,抿了抿嘴,將陶陶抱下來。
在一邊坐下。
容初之將箱子放下,找到一本他原先一直在看的書,遞給他。
站起來。
坐在他身邊,將他的衣襟攏了攏,系好。
“嬤嬤說,讓你在屋里休養。于是我將你平日里看的書都拿了出來。”
“這個傷的不重。”
“不行,”容初之搖頭,“皇上有意將你派去陽城,若是此時放出風聲,說你受了傷,于情于理,他都不至于將你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