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許看著容初之越來越紅的臉頰和耳根,動手捏住她的臉頰,“舍不得?”
容初之理直氣壯待得點頭,“舍不得,有些困了,要睡覺。”
“在只只心里,你夫君便是用來陪著睡覺的?”
容初之想點頭,但是看著男人的神色有些不敢點頭。
本來,春日里冷,抱著阿言睡覺,的確是舒服不少。
楚知許松手,面上如常的收拾桌上的的東西。
容初之有些摸不定主意,裹著被子坐在他身后。
看看他忙,有些犯困。
可能是因為方才喝了藥的緣故。
楚知許回頭看見小姑娘腦袋一點一點的,身后將她從被子揪出來,給她穿好鞋。
見小姑娘被叫醒,面色有些不開心,楚知許站起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回院子里睡。”
容初之不想,以為楚知許要一人留在書房,將自己趕回去。
撲進被子里,
楚知許又伸手把人揪出來。
“夫人發發善心,讓夫君回房可好?”
容初之一動不動,隨后悄悄抬眼,見楚知許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她,容初之也一笑,“我不氣了。”
過去抱住他的腰。
坐了一會兒,倆人一同回院子。
嬤嬤如容初之所說,在院子里等她。
其實倒也不是說等。
容初之提著食盒去書房時,可是特意吩咐了嬤嬤,若是她過了多長時間還未回,便讓嬤嬤去書房請她回來。
這樣,便是楚知許想留在書房,她都有法子將人叫回院子。
但,楚知許看見嬤嬤時,便大概的猜到了幾分。
平日里,只只去哪兒,嬤嬤都是不放心的,怎么今日,只只晚上去書房,身邊未曾跟一人,嬤嬤都未曾說過不放心。
還靜靜地等在院子里。
與小姑娘一同回內室,楚知許讓她先去床上休息,他去洗漱。
容初之一來一回,倒是清醒了不少,躺在床踏上,望著床頂。
直到身邊一沉,容初之回神,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他站在床前看了嘻嘻奧姑娘好一會兒,小姑娘都沒有發現。
容初之笑了笑,伸手抱住他,“阿言,你若是再不說,我明日想起來了,還是要與你置氣的。”
“那只是在軍營或者說是有許多人在的時候,我與晏朗幾人交流的方式罷了。”
容初之還是不解,“以后你要告訴我。”
“好。”
這下容初之才算是真的不生氣了。
在楚知許懷里蹭了蹭,“以后若是阿言將該與我說的,都與我說,我便不無端的生氣了。”
“嗯。”
“今日之事,我也有錯。”
楚知許將懷里的小姑娘推出來,按在床上親了一會兒,聲音微啞,“我很開心。”
容初之推了推他,隨后縮到他懷里,“困了。”
“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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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楚知許等等容初之用了早膳,吃了藥,隨后將五公主的昨日給她的藥拿了出來,遞給她。
容初之接過來,在手里看了看,抬頭,“公主的藥?”
楚知許點頭,“昨日出宮時,五公主將藥給我,說定要將藥送到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