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不明,可否為我了卻這樁遺愿。”
本想著拖延下時間,來恢復損耗的真氣和疲憊的身體,怎料韓冕的殺心不減,不等林嬰開口,就提前殺到,“去問閻王吧!”
林嬰咬牙忍著劇痛,拉起一旁趴著的念星晨,身形向后驟然猛退,僥幸躲過韓冕又一致命突襲。
念星晨之前在地上趴了一會兒,體內的真氣又有所精進,這一切似乎都與元正在少林救活自己的時候,灌注的浩瀚真氣緊密聯系。
自從那次后,自己的體質似乎有了質的飛躍,通俗來說,耐揍了不少,并且有一定的自愈速度。
這種情況,想必她也有所感受吧。
想到這,他望向正迎面向敵的林嬰,在赤水村的時候,念星晨曾經用元正的真氣給林嬰療傷,她的體內也有元正的真氣。
林嬰故意把腳挪挪位,往念星晨身下踹了幾腳,“你還有趴多久?”
念星晨運足真氣后,倚著絕塵劍站起身來,苦笑著道:“我們兩個分開沒有人能夠接得住他一招,跑也跑不過,打也打不過,只能認栽了。”
林嬰輕錘一下念星晨的胸口,爽朗一笑,“大不了,咱倆死一塊,也當我陪你了。”
這一笑,恰似星辰當空作月,無論前路該當如何,她便是在旁與你一道,望著林嬰深邃似夜,瞬間明朗的雙眼,念星晨心底已不打算想以后。
兩人雙劍相架,橫在身前,身下一圈波浪似的氣圈蕩開,劍身微微顫鳴,升騰的冰藍真氣與青藍真氣相互交融,擴散開來化作一團白茫茫的水霧。
韓冕雖對劍招什么的一竅不通,但眼前這兩人在被自己連著打至重傷后仍是戰意不減,在未出一招一式的情況下,氣勢不降反增加,凜冽的劍意洶涌似大江大潮,翻騰蓄勢后節節攀升,那里有重傷的樣子。
可即便如此,自己是煉化自身來換得這滿身血甲,不將她二人挫骨揚灰,如何解恨,如何對得起自己?
韓冕暴步朝他二人沖來,使出全力一擊,破開這礙人的水霧后,拳頭揮舞,積蓄力道,周圍氣旋好似虎嘯龍吟般應著他的拳風出現。
林嬰與念星晨兩人幾乎同步將相架的兩柄劍收回手中,又因持劍手不同,正好呈左右對稱之相。
兩人俱是倒持長劍,旋即甩手一擲,長劍氣貫長虹,瞬息間貫穿了韓冕的腹部。
那兩道飛影默契地就掠到身前,對著劍柄,各自一記運足真氣的掌法。
這韓冕的拳頭還沒砸出,隨之就變得綿軟如泥,全身被兩人一人一掌的勁力聯合送出,踉蹌著退出近十丈的距離,方能堪堪停下腳步,雙腳在地下踏出兩個深坑。
林嬰與念星晨打完掌后,順勢把插在韓冕身上的劍也收了回來,三人再度相持而立。
韓冕嘴邊流出鮮血,卻不以為然,甚至絲毫體驗不到痛覺,低眼望去,才發現自己腹中多出兩道窟窿。
這是什么功法?御劍術?可這御劍術是飄渺峰才有的絕學,這兩人如何學得?
難怪到了懸崖邊上,這兩個人臉上都沒有驚惶,原來是有所依仗。
打完飛劍的二人立在原地,各自調息,林嬰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茫然地望著念星晨,適才自己不由自主地照著他的路數做出的反擊,竟有這般威力,還有這種微妙的感覺又是怎么......
念星晨自己也是沒想到,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既然又出現在他的身上。
在這之前,長安與嚴可扶一戰中,自己同花崎若用出了相似的招式,而這次不是花崎若,而是林嬰。
類似于道家的陰陽兩魚,心意相融,真氣相交,黑中多出一點白,白中多出一點黑,相輔相成,從而到達一種持平的狀態。
珠聯璧合,他記得,津田遠浪,嚴可扶都曾提起過這功法的名字。
世間無完璧,玉珠須成串,兩璧相合,五星成珠。
金無赤足,人無完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