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絕塵,飛身一劍,在楊戍側身沉力橫劈。
感到劍鋒所向的楊戍把槍桿收向自己胸前同樣一橫,只聽叮得一聲,他虎口頓時一麻,手中勁力全然卸去,長槍輪空飛出,頹然墜地,槍尖上映照著他蒼白的臉。
念星晨收拾掉楊戍后,并未理會他,轉頭問道:“你們少帥和陸卿呢?”
“大人,少帥和陸道長往北追韓冕去了。”
“往北?”念星晨反手將絕塵收入鞘中,原地愣了一會兒,“給我一匹馬,你們往城里去,巷子里面還有殘黨。”
在那之前,他于城門前遇到韓冕一行人時心里已經有疑問了,憑著陸卿這一等一的實力,怎么還會讓他們有機會來到城門面前。
或許是在林嬰身邊待得久了,凡事出現前后都會去考慮一下,這么看來,肯定是陸卿有問題。
他駕馬在曠遠的荒原上不敢加速,借月光探路,循著踏地尚淺的馬蹄印追尋。
且說前面的韓冕,行云,沒了楊戍這個重傷員,可謂是風馳電掣,拼命地往前奔行,企圖甩掉后面緊追來的陸卿林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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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雪鬃馬血統優良,考驗耐力的話,尋常軍馬和它根本無法相提并論,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小。
韓冕回頭望向行云,眼神發亮,突生一計,“我們分頭跑,總有一個能脫身。”
行云嗯了一聲,馬鐙一踩,變換方向與韓冕分道。
韓冕心底當然是有自己的算盤的,既然那是行云的大師兄,作為最難纏的人,她應該會去追自己的師弟,如此一來,能追自己的人只有林嬰。
林嬰與陸卿相視一眼,對面似乎正中下懷,主動分道,那豈不是天意?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林嬰不改方向繼續追韓冕,陸卿則是調轉馬頭往行云那方奔行。
想起上次赤水村里,林嬰與念星晨聯手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如今只有她一個人,韓冕臉上浮現出冷笑,正欲待陸卿走遠后勒馬出手來好好試試林嬰本事的時候。
林嬰屈指一彈,手中如射寒星般擲出一粒石子,啪得打在馬后腿上,那馬一聲長鳴的同時前蹄抬起,整匹馬都仰了起來。
韓冕在馬背上穩不住身體,被甩了出去,空中后栽跟頭,在地上滾了幾圈后,翻身站起,退步打幾個踉蹌,全身裹上一層土。
方才自己催動體內真氣后氣海內如臨寒冬,聚合后凍作一團,任他如何凝氣都無法運作。
有什么東西在抑制著自己真氣的催動?
林嬰拔劍縱身,蒼鸞輕鳴,一劍朝韓冕胸口刺來,韓冕臉上突顯愕然之色,既不能運氣又怎敵得過眼前的林嬰?
這一劍刺來,他直接往地上一倒,身體在地上打滾幾周,以這么狼狽的方式來躲避攻擊。
林嬰提劍指向韓冕,眼中殺氣縱橫,“血債血償!韓冕這次,你跑不了了!”
“你若有取我性命的本事,盡管來就是!”韓冕說話時,腦中回憶著,莫不是陸卿在城里面那一記掌法別有用心,不僅打退自己,還抑制了全身真氣的運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