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一張一合間，滿是譏諷。
“你！”
“行了，別吵了。
這一次上面可是不容有失，咱們還是想想怎么順利完成任務吧。
這一次，相門那家伙卜算了一卦，這次秘地非同小可。
這一次過后，以后可不是我們日游使的天下了。
聽說，有些老不死的，從此就可以往來自由了。”
“嗯？你這消息是真是假？”
“管這干嘛，反正這是一次機會，很有可能更進一步，大家現在還是不要再互相拆臺。
這一次，我們需要精誠合作。
至于之后，誰能突破，那就各憑本事。”
“好。”
“那接下來咱們說說計劃吧，至于上面是不是派了其他人手，和我們無關。
上面如果想讓我們知道，自然會讓我們知道，我們只需要保證，我們能拿到突破的機緣。”
接下來，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過了許久，老牛離開，轎子飛走骷髏沉入地底，布偶娃娃直接消失，烏鴉化成黑煙。
此地，只留下空林一座，毫無動靜。
......
邕城。
這幾天，梁度可沒怎么好好休息。
一是因為自己生意好久沒開張，只有游魂塞塞牙縫，一個灰色印記都湊不出來。
二是實在是河神這樣的新鮮事物，讓人充滿興趣。
只可惜，這幾天他帶著方休和老乞丐追查，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連帶著方休都成了他的出氣筒，時不時被梁度呵斥幾句，原因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老乞丐自然是什么也不敢多說，生怕惹火上身，自己也挨罵。
其實梁度這么郁悶的原因，不只是因為河神沒有任何蹤跡，這幾天一無所獲。
另外一部分原因，還是自從方休接連施展神奇手段以后，他有些眼饞。
自己只會橫沖直撞，在這個世界，著實有些難受。
他暗中找過杜志山他們，想學一些神秘手段，這樣也可以裝杯。
可是，無論他怎么努力，這些手段在他身上毫無反應。
這些奇特術法，好像和他徹底無緣，這也讓周大福和杜志山不由嘖嘖為奇。
這梁度的命格，真的是奇怪至極。
難道他真的是除了外功，啥也學不會？
而梁度經過這些實驗，徹底認清現實以后，最后唯有嘆一口氣，無語凝噎。
不過今天杜志山卻讓他去城隍廟找他，說還有一個東西，他還沒有嘗試。
梁度其實已經徹底認命，強到這種地步的他，都還無法學習各種神奇手段，想來已經沒有任何解決辦法。
等到梁度到了城隍廟，杜志山對他神秘一笑。
“梁度，你知道我除了廟祝之外，我還會什么嗎？”
梁度靈光一閃，想起將士軍墓的遭遇。
“制香師？”
“不錯。”
杜志山滿意的點點頭，看來自己制香的手段，讓梁度有了深刻的印象。
能讓一個強大至極的日游使記住自己的手段，讓人頗為開心。
“你可不要小看制香師，制香手段，可不下于任何神奇術法。
今天我就教你如何制香，這很有可能是你最大概率能夠學會的手段。
畢竟它與其他手段不一樣，就像是學習外功，現在就看你有沒有制香的天賦了。”
接著，杜志山沒有任何磨磨蹭蹭，帶著梁度直接洗干凈手。
而后等梁度心神全部放松之后，才帶著他到了香堂。
“制香，最是需要心靜，你的香能否制成，全看你的心力夠不夠。”
“心力？”
“不錯，每柱香的材料成分不同，但這不是制香的關鍵。
關鍵在于成香那一刻，你的心，能不能抓到天地之間那一絲氣息，亦或者說那一絲道韻。”
杜志山說的越多，梁度聽的越糊涂，杜志山好像也明白他的感受，不再解釋，直接開始帶他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