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古怪的感覺,但唐枝就是莫名篤定。
“二弟,你問他干什么,他一個養子能請到什么人物?”
白正昌見白思琛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自己,有些不悅。
嫡系又如何,一個殘廢,還能有什么指望?
他要是白思琛,就應該看清形勢,好好抱住自己的大腿,以后還能看在白老爺子的份上,給他留點兒體面。
現在嘛,如果繼續這么不識趣的話,他要掂量掂量了。
白思琛漠然道:“他不能,那賀少主是怎么來的?”
白正昌一噎,因為楚馨找到了鐘岳升,他一時得意,竟然把賀沉這尊大佛給忘了。
心里頓時有些猶豫,如果賀沉真的出手幫那個養子,結果還真不一定。
可是賀沉會出手嗎?云島沒有人不清楚賀沉的脾氣,手段狠厲,冷漠無情,不好接近,白思禾哪兒有那個本事能讓賀沉出手相助?
這些年,他早就把白思禾當成對手,對他的能力查得很清楚。
以前他跟賀沉從來沒有什么交集,只有一件事,賀沉身邊的那個女人。
想到這里,白正昌看向唐枝,帶著不確定的探究打量。
白思禾唯一跟賀沉攀上關系的地方,就是這個女人,幫他找到了白家的小長孫,那個早就該死在榮城的孩子。
想到這里,眼底劃過一抹陰狠。
要不是因為那個孽種還沒死,他也不至于這么被動,自從那小雜種回到白家后,白老爺子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似的,對他發起暴風驟雨般猛烈打擊,旁支如日中天的氣勢,被生生壓過一頭。
這一切,都是因為白思禾!
“嗤……”一道帶著嘲諷意味的嗤笑聲響起,楚馨不屑地道:“沉爺怎么會管這種小事,我看跟白先生有交集的,不是沉爺而是唐小姐吧,有的人啊,就是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做些狐假虎威的事。”
她說這話,也是有底氣的。
比起白正昌,她更了解賀沉的冷漠無情。
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一眼,憑什么那個女人能例外。
她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賀沉會為了唐枝動用自己的人脈,大費周章。
出乎意料地,賀沉沒有反駁,低沉磁性的嗓音不緊不慢地響起:“我確實沒插手。”
嗯?這句話,聽在不同人的耳里,就變成了不同的意思。
楚馨眼睛一亮,她就知道!那個女人就算一時蠱惑了沉爺,也不可能有多例外!
“你沒有插手?”
蕭云森視線不明地看著賀沉,嘴角掛著讓人不大舒服的笑意,“這就有意思了,難不成還是這位……小姐自己請的?”
“嗯,是我,楚小姐和蕭少有什么意見嗎?”
唐枝抬頭看向二人,淡淡道。
“你?”楚馨直接嗤笑出聲,對白正昌道:“不用等了,直接讓鐘醫生手術吧。省得因為某些不知分寸的人,耽誤了白老爺子的病情。”
白正昌也笑出聲,“好,好,我這就安排。”
“聽到話了嗎,把知情同意書拿給二爺簽了,老爺子的病不能耽擱。”
“慢著!”白思禾沉著臉道:“唐小姐請的人還沒到,不能給老爺子做手術。”
“她請的人?”楚馨毫不客氣道:“她能請什么人,真當醫學組織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