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一個人看到已死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恐怕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了吧。
可周晚看到陶暖暖，沒有一絲害怕，甚至很慶幸。
池清墨在陶暖暖出現后，就埋頭吃食物，不管兩人。
陶暖暖再次感受到身體的重量，哽咽道：“老師，我一直都在。”
周晚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雙眸已經含滿淚水，一眨不眨，她怕一眨眼暖暖就消失了。
陶暖暖坐到周晚旁邊，“老師，一切都過去了，老師還有美好的未來。”
周晚再次喊道：“暖暖。”
陶暖暖：“我在。”
周晚情緒有些奔潰，成年人的奔潰來得猝不及防。
所有的委屈與恐懼，在這一刻全部涌現，心臟處傳來了強烈的窒息感。
過來好一會周晚才漸漸平復心情，這次眉眼間的憂愁徹底消失了。
周晚拉過陶暖暖的手，說：“你一直都在我身邊嗎？”
陶暖暖：“我一直都在池小姐身邊，你每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基本上都在場。”
陶暖暖花了一個小時將她去世后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晚聽得很明白，也弄清楚怎么回事。
她能見到陶暖暖還是池清墨的功勞，陶暖暖還存在也是池清墨的功勞。
周晚由衷感謝道：“謝謝您，池小姐。”
池清墨：“……”
怎么又有一個喊她為池小姐！
池清墨戀戀不舍地放下美食，開玩笑道：“以后多關注一下我弟弟的功課就是對我最大的謝意了。”
看，她這個姐姐當得多好！
吃飯都不忘考慮池予鹿的學業！
云川和水境可沒這么好的待遇。
周晚一愣，隨后才反應過來池清墨的弟弟就是池予鹿，一個非常沒有存在感的男孩子。
她給池予鹿上過幾節課，在她的記憶中，他是一個靦腆內向自卑的男孩子。
周晚非常爽快地答應，“以后我會重點看著予鹿的學習。”
池清墨輕聲嗯了聲，道：“你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來繼續我剛才說的要與周老師做個交易的話題。”
周晚還未出聲，陶暖暖先開口道：“池小姐，老師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您就別和她做交易了吧。”
‘交易’不是一個好的詞。
池清墨白了陶暖暖一眼，極為無語道：“錢財這種庸俗的東西，我缺嗎？”
靈識在這里生活二十年，她攢了不少錢。
池清墨來到這里完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因為靈識真的很有錢。
陸溫臨的母親每年過年過節或是看到靈識高興就給池清墨卡，每張卡里的錢都不少于五百萬。
二十年，多少個節日，多少錢！
池母池父每個月還給靈識三十萬的零花錢。
靈識的衣服首飾用品全部都被池母陸母準備好了，不用花錢。
所以，沾了靈識光，池清墨不缺錢。
周晚和陶暖暖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彼此缺錢的意思。
周晚畢竟比陶暖暖大幾歲，心智更加成熟，問道：“池小姐想做什么交易？”
池清墨：“用你的靈力換陶暖暖以魂體的形式存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