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樓如果咬著不放，那毀掉的只能是高葉和她自己。
什么叫狗咬狗，這就是！
哈哈！
公職人員都吃晚飯去了。
高葉一個人被關在審訊室里，正在抹眼淚。
李明樓是一個人進來的。
看見李明樓，她好看的眼睛里迸發出仇恨的光，恨不得站起來指著李明樓罵：“有本事你別來啊？你不是大義滅親嗎？一個無情無義的畜生，自己的親人也害，你這輩子沒有好，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李明樓坐下來，心情很好的道：“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要替王珊珊頂罪？”
高葉坐下來哼了聲：“不是頂罪，就是有罪，所有壞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怎么了？讓法院判刑我，判個三五年，我倒要看看，我坐牢了你能有什么好處？
到時候政審過不去，任憑你學得好可沒地方要你。
對，我就要看著你無家可歸無地自容，我看你仗著學習好還能蹦跶多久？”
李明樓沒有生氣，也沒有和高葉針鋒相對，倒是語氣平鍵的問道：“你為什么這么恨我？有沒有理由？”
真的是十分平靜的。
像是在找老朋友聊天。
高葉不屑冷哼道；“誰說我恨你？我不過是討厭你。”
“為什么？就因為我被你們拋棄了，在小鎮上長大？就因為養我的是窮人，所以你親生女兒也不待見。都是為了錢和地位，是嗎？”
高葉自己都說不清楚。
反正她一想到自己親生的孩子是在一個小鎮上長大的，還跟乞丐一樣的要過飯，她的心就無比惡心和煩惱。
她覺得自己都被骯臟東西玷污了，她不想認這個孩子，不想跟這個孩子有任何瓜葛。
所以她非常排斥李明樓，相反的，她更加憐惜她的養女王珊珊。
她其實知道對方是養女的時候也動搖過，但是那是她的心血啊，王珊珊是用錢堆出來的。
她突然不承認這個女，那之前的錢不是白花了嗎？
珊珊也孝順，不像那種不長在身邊的人，不管怎么樣，真的疏遠，一點也不知冷知熱。
可高葉不想說出去。
沒好氣道：“你少來這一套，報警的時候那去了，那時候怎么不跟我打親情牌？我告訴你，我這次就算沒什么事我都要在這里蹲著，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了。”
“這還只是討厭嗎？你這是恨吧？雖然我根本不知道你的恨意從哪里來。”李明樓笑了，莫名又想哭。
被親媽這么討厭和恨。
而對方根本不知道為什么恨她，可能只是為了王珊珊。
李明樓真的想哭了，但是她表情的很淡然和冷靜，像是記者在做采訪，高葉是個無關緊要的的人。
她道：“是不是為了王珊珊，你什么都豁出去了？連你的親生女兒也害？那你聽聽這個，聽完了告訴我，你是選擇幫王珊珊，還是怎樣。”
高葉不以為然。
她根本不相信李明樓真的會送她進去。
“聽就聽，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