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就沒話說了。
空氣都飄著一種尷尬。
陸云放抿了抿嘴唇問道：“昨晚吃了嗎？”
李明樓：“……”
“吃了！”
“吃的什么？”
“吃的豆角燉排骨。”
“怎么是豆角燉排骨，不是排骨燉豆角呢？”
“因為排骨少，豆角多。”
“為什么排骨少？”
“買的少！”
陸云放；“……”
想了想陸云放又問道；“放醬油了嗎？”
李明樓抿了抿嘴，最后還是答了：“你們家燉豆角還要放醬油啊？”
“為什么燉豆角不放醬油？”
“因為豆角燉出來本來就會發黑！”李明樓受不了了，聲音提起來：“你是不是沒什么話跟我說了，所以沒話找話？”
“不是！”陸云放想起來了，問道：“你來干什么？要買冰箱？”
李明樓突然想到陸云放家關系網密實，興許能找到，她直接說出來：“我想要一個攝像設備，我要跟蹤一個人。或者錄音設備也行，越小越好。”
陸云放好奇的問道；“跟蹤誰？”
看李明樓一愣，他又道：“當然你不說也行。”
李明樓道：“跟你說沒什么，我爸。”
“他怎么了？”
“他……找二奶了。”
陸云放：“……”
“其實，好像也正常，好些有錢的男人都找。你拍下來什么用？給你媽看啊，難道你媽還能離婚？我看算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看李明樓眼神不好，他又忙道：“反正我不會找。”
李明樓不是跟陸云放生氣。
陸云放說的是事實，之前是勞動光榮，如今改革開放，有人先富起來了，社會開始浮躁了。
她不生氣，但是會覺得惡心。
她道：“他跟二奶還生了個女兒。”
陸云放想到了自己，嘆口氣道：“那你夠悲哀的，但是你也不指望他，眼不見心不煩，你怎么還拍他？”
李明樓又道：“這個人是王珊珊，也就是李珊珊，她不是跟我抱錯了，她就是我爸故意抱回去的，但是他拋棄了我。”
這個事可就大了。
陸云放跟李明樓同仇敵愾：“查，查的他們底褲都不剩。”
李明樓：“……”
這個氣氛，又尷尬了，陸云放抬起頭問道：“你家醬油什么牌子的？”
李明樓：“……”
她快要喊出來了：“我家沒有醬油，逼問我為什么沒有醬油，到了，扔了，吃沒了，反正我家沒有醬油了。”
陸云放道：“怎么會這么快吃沒了？”
李明樓：“……”
“燉豆角放了！”
陸云放：“……”
“可是你說燉豆角不放醬油。”
李明樓：“！！！”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