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晨英的修養比顧母好，最起碼她做不出當人面翻白眼的事。
她客氣道：“顧夫人可以稱呼我蔣女士，既然你知道我方才的話是借口，又何必揭穿呢？”
“蔣女士。”顧母呵呵掩嘴笑了：“知道你感情不順，但換個稱呼有什么用，喊了你蔣女士尹先生出軌的事就不存在了嗎？別自欺欺人，挺可笑的。”
“是啊挺可笑的，看看你現在的嘴臉，一點不像貴婦的樣子，怪不得你先生從不帶你出席晚宴，你說，他是不是怕丟人啊？”蔣晨英反問。
“你！”
林甘棠輕輕拽了拽尹甄，悄聲問：“阿姨和顧祉川他媽有過矛盾？”
尹甄小聲告訴她：“顧夫人喜歡辦茶話會交朋友，請過我媽很多次，我媽不喜歡她的性格一次都沒去，久而久之顧夫人對我媽有意見。”
“我媽不是軟蛋自然不會慣著她。”尹甄繼續說：“顧夫人說話陰聲怪氣，我媽全盤還回去，時間久了兩人關系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
林甘棠了然點頭。
顧母被戳到痛處，怒視蔣晨英：“丟人也好過自家男人的心都不在自己身上。”
“失敗的女人像菟絲花攀附男人，我雖然沒有大才能，但名下產業一二，不像有些人，伸手討錢，像乞丐一樣。”蔣晨英在說誰不言而喻。
蔣晨英鎮靜從容，把顧母顯得愈發不講理。餐廳里的人陸續往她這邊看，顧母臉上掛不住，甚惱，當下想使潑婦罵街的那一套。
石慕珍拉住顧母：“伯母，何必讓不相干的人壞了胃口，我們吃完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祉川不比她們重要嗎？”
顧母被說服了，呸了蔣晨英一聲，踩著高跟鞋噠噠噠離開。
蔣晨英嫌棄地皺眉。
顧母被石慕珍拉到包廂，嘴里尤在罵蔣晨英，石慕珍聽得也有點煩了，拿菜單不著痕跡地打斷她：“伯母想吃點什么？”
顧母這才停下，挑挑揀揀選了幾道，服務員走后問起石慕珍：“聽說你母親生病了？什么病現在還沒出院？”
石慕珍有些難以啟齒：“宮外孕，輸卵管破裂導致腹腔內出血嚴重，搶救手術后現在情況穩定了。”
顧母看她的表情很古怪：“你媽和我差不多年齡吧？還懷孕了？”
“雖然幾率不大，但有排卵就有受孕可能的。”石慕珍解釋。
顧母想聽的哪是這個，幾十歲的人貪戀情事搞到懷孕，說出去笑死人。
她有點瞧不起這種做派，看石慕珍的眼神也淡了：“你要像你媽有本事，給我懷個孫子，我立馬叫祉川娶你，哪還有什么馮漾漾的事。”
石慕珍眼光波動：“伯母不是警告過馮漾漾嗎？上次我也給了她一點教訓，她竟然還沒走。”
“不要臉的賤蹄子，扒上有錢人哪肯放？你之前信誓旦旦說有辦法，結果呢？你行不行啊？”顧母質問。
石慕珍眼珠轉了轉：“主要因為我不是祉川的女朋友，也不是他未婚妻，名不正言不順的，太多顧慮不好出手。”
“你提醒我了。”顧母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