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君以前是什么樣子的,高冷、神圣不可侵犯,屬于只可遠觀;現在身上充滿了煙火氣,對美食的熱情,以及對自己的在乎,這樣子,挺好,話是這么說,只是她把高嶺之花直接拉成廚子好么,看著一本正經削著刀削面的沈辭,然而面條除了鍋里到處都是,包括她夫君頭發上!司翎覺得他家夫君還是安靜的等著開飯的美男子比較好!
“夫君,后面的我來吧。”司翎覺得她夫君只適合不食人間香火,吃飯的時候有煙火氣就行了!
“好。”沈辭面不改色的離開,覺得他家娘子太給他面子了。
恢復成風度翩翩的佳公子,沈辭看著司翎動作優雅的將面變成面條,然后面條變成了臊子面,真香!
吃完面的沈辭感慨,娶妻娶對了!
“夫君,明天我們回村里,我是不是該換身低調的衣裳?”司翎看著自己帶著防御陣法的法衣,感覺太高調,這絕對是要被圍觀的節奏!
“說的不錯,我問問凡人都穿什么?”沈辭覺得也是,弄得太高調不好。
當司翎姐弟三人出現在村口,仍有不少人側目,這四位貴公子小姐是來探親的么,沒聽說過村里誰家有這么富貴的親戚。
“您是陳伯,我是阿翎。”司翎看到眼熟的人,開口說道。
“阿翎,可是司家司翎,是阿翎啊,那么這是司寶,這是司貝,都長成大孩子了,好好好,因為你們出息了,我們村子也跟著沾光,這些年我們的稅交的少,家家都有余糧,都是你們姐弟三的功勞。”陳伯顯然認出姐弟三人,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怎么覺得司翎最出挑。
“陳伯,能指個路么,我們先回家。”司翎轉移話題,這要是接下來,估計沒完沒了。
“剛好我也要去你家,沾沾喜氣。”陳伯前面帶路。
被忽視徹底的沈辭,無奈的摸摸鼻子,自己就這么沒存在感么,殊不知是因為他氣場太強,所有人都不敢跟他搭話。
“阿翎啊,那位公子是貴人吧。”陳伯小聲的問,殊不知其余三人都聽得到。
“那位啊,是我夫君,自家人。”司翎大方的介紹。
“嘶,阿翎你這是發達了,只是為啥是步行回來,連個仆人都沒有?”陳伯有些嫌棄,他們村里最能干的姑娘嫁人了,嫁的對象不怎么體貼啊,沈辭可沒錯過這個,忍不住嘴角抽搐,早知道他多做些功課。
“我們有手有腳,要仆人做什么,陳伯,自力更生最好。”司翎辯駁道。
“也是,到了。”陳伯在一座還算不錯的房子前面停下來。三姐弟有些激動,到家了。
“阿良,開門,是我,陳哥。”陳伯喊道。
“來了。”
司翎眼眶有些濕潤,這聲音還是那么渾厚,只是多了些滄桑,旁邊的司寶有些哽咽,司貝直接哭了,是她爹的聲音。
以至于司良剛開門,司貝就一溜風的撲進司良懷里,喊了一聲爹,就開始抱著司良哭。
司良被這波操作弄得措手不及,茫然看著對面出色的少年少女,那少年眉間跟他娘子十分相似,旁邊出落美麗的女子依稀能看到他大女兒的影子。
“阿翎,阿寶,你是阿貝,好孩子。”司良眼眶也濕潤了。
“爹。”姐弟倆異口同聲。
“岳父。”沈辭喊了一聲,凡人是這么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