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津面色上的笑意斂去，無奈起身，“行，你說的我都聽。”
程津起身離開，姜遲順勢趴枕頭上，一瞬不瞬看著他拿杯子接水，然后從衣帽間的柜子下提了個醫藥箱出來。
跟監督似的，親眼看著他喝下沖劑才讓他回來。
關了燈，兩人安安靜靜地躺著。
久久都沒等到程津抱她的姜遲主動纏了上去，往他下巴上咬了口，“干嘛不抱我？”
程津沒推開她，但是也沒把她摟進懷里，“身上冷。”
“暖暖就好了。”姜遲癟了癟嘴，“你不抱我睡我睡不著。”
聞言，程津就把她摟進懷里，一冷一熱，他遲早會被她捂熱。
姜遲埋頭蹭了蹭，找到了想要的安全感，全身心放松了下來，沒多久她就沒心沒肺的睡了過去。
她雖然每天睡眠時間很充分，甚至睡眠時間高達十二個小時以上，但是到了午睡和晚睡時間她都能老老實實睡著，像是永遠都睡不醒似的。
程津跟跆拳道培訓機構那邊請了假，現在是寒假，但是跆拳道培訓機構那邊開設有寒假班，而他帶的學生還是兩年前那批，后來也有新生的加入和老生的退出。
他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減去姜遲住院的三天，他剩下的時間并不多，陪她兩三天他也要開始恢復到正常工作。
早上七點多鐘程津就起來做早餐，見姜遲還在睡覺，他也就沒舍得叫她起床，而是選擇了繼續坐在書桌前把昨晚沒寫完的論文寫完。
他的社交賬號一上線，就被舍友邀請加入了視頻通話。
程津開了靜音才同意視頻通話邀請，加入房間后，他就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動著嘴巴，因為沒有開聲音的緣故，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于是他在聊天框里輸入文字：女朋友在睡覺，電腦開靜音了。
信息發出，連著跳出三個問號。
“你有女朋友？”
“無中生友？”
“他可能還沒睡醒。”
程津：“……”
程津：“……”
他抬手就在鍵盤上啪嗒啪嗒的敲著鍵盤，兩句話不長也不短，信息還沒來得及發出，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醒的姜遲忽然靠了過來，跨腿坐下抱著他脖頸蹭了蹭。
姜遲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很不在狀態，聲音聽起來也是軟軟糯糯的，她含糊地控訴，“大清早的，你吵到我了……”
程津低頭看了眼眼前的鍵盤，他不太喜歡用筆記本自帶的電腦，更喜歡自己配的機械音鍵盤，他收回放在鍵盤上的另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用下巴蹭了蹭她發頂，“抱歉。”
他把連接著電腦的鍵盤的線給拔了，把鍵盤推到一邊，他視線就放在電腦上，發現舍友紛紛把臉往前湊，看著另一邊屬于他的鏡頭呈現，突然入境的姜遲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慶幸的是，她發量多，剛睡醒頭發亂糟糟的遮住臉蛋，壓根看不清他的面容。
程津邊揉著她腦袋，一手放在筆記本自帶的鍵盤上敲下兩個字：退了。
還沒等舍友出口問，程津已經退出了視頻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