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她如今修為全無,就算她如今是筑基修士,恐怕去了雷池也是有去無回。
“你既已知錯,好好養傷就是。”
“師尊……”林止紅著眼眶看著他。
“為師要在這里療傷,你先回去吧。”傅淵話落,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林止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往外走,在不遠處停下,盤腿坐下,打算守著。
靈泉中,傅淵睜開眼睛,淡漠深邃的眸子微閃,他已經好多了,方圓百里一草一木的動靜都在他的感知里。
他知道江凌芷沒有回去,微微嘆了口氣,她想守著便守著吧!
林止伸出食指和中指,再一次再指尖凝聚出靈力球,丟到地上的野草,草瞬間結冰。
她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煉化靈氣的時候,靈氣會在經脈游走,有沒有可能把靈氣儲存在經脈呢?
思緒打開來,林止也不再猶豫遲疑,盤腿坐在地上,引導外界的靈氣進入體內……
濃郁的靈氣涌入她的經脈,隨著靈氣越來越濃郁,林止的白皙光潔的額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她感覺到經脈在靈氣的洗禮下越發寬闊,同時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疼痛感。
她集中精力,只專注于一條經脈,一遍遍的用外界煉化的靈力洗禮,試圖靈力儲存在經脈里。
一個時辰過去了,林止蒼白著臉色睜開眼睛,她沒有成功。
她冷著臉,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問題?
雖然無法儲存靈力,但她明顯能感知到身體被靈力反復洗禮過的地方強健了不少。
她抬手,寬大的袖子擦了一下額頭滲出來的汗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洗禮身上其他的經脈。
等她拓寬完第二根經脈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精疲力盡。
女子白皙光滑的臉上是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宛若誤入凡塵的仙子,劉海被汗水打濕,粘在了臉頰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林止捂著打鼓的肚子,她已經餓了,修仙者只有達到金丹期才能夠真正做到辟谷,不然還是要吃飯的。
林止皺著眉拿出瓷瓶,里面是辟谷丹,她看了一下,只剩下兩顆了。
這沒滋味的辟谷丹她也是吃膩了,嘴里都寡淡出味了。
修仙之人不好口腹之欲,吃辟谷丹是為了維持身體所需,但在林止看來,這和不吃飯直接打營養液沒有什么區別。
天衍宗自然是有弟子食堂的,但是普通飯菜吃了會在身體留下雜質,這對修仙來說不是好事,而靈米靈果對于普通弟子來說卻是太昂貴了。
對于不少人來說,辟谷丹是最好的選擇,門派每個月也會發放每個人相對的辟谷丹。
原主也是屬于吃辟谷丹完事的人,就沒怎么去過宗門的食堂。
林止尋思著她也不差靈石啊!
她嘆了口氣,暫時摒棄雜念,專心致志的繼續用外界的靈氣洗禮自己的經脈。
等到第四根經脈洗禮完成,她意外的發現能夠儲存一些靈氣了。
她摸著肚子,很耗費體力,她的辟谷丹也用完了。
看來只能先去覓食,順便逛一逛這天衍宗。
林止站起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裙,按著記憶朝著空中吹了個口哨。
一只巨大的仙鶴展翅飛來,煽動著翅膀飛到了林止面前。
天衍宗山峰眾多,江凌芷又修為低微,練氣期時無法御劍飛行,為了她上下峰方便,傅淵就把仙鶴給她作為代步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