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哪疼,你倒是說啊,不然我怎么知道。”
白冽沉沉的盯著她,盯著她明媚的臉以及纖細白皙的脖頸:“只要是生得好看的,丹砂都會喜歡么?”
這個問題,他憋了很久了。如果這小蘭花所謂的喜歡真的只是看臉的話,萬一她以后遇見了更好看的怎么辦?
萬一他哪天被人報復潑硫酸毀容了怎么辦?
萬一她哪天看膩了怎么辦?
墨丹砂就一鋼鐵直女,哪里懂得這么多彎彎曲曲的心思,本來在狐仙廟里莫名其妙被騙著表白她就已經夠尷尬的了,這會兒哪里愿意說實話。
她眼神有些閃躲,開口說話也結巴:“大,大概吧,誰又不喜歡長得好看的呢。”
白冽呼吸一滯,他原先是裝胃疼,這會兒聽了她這句話竟然真的開始胃疼了:“那你也喜歡他們么?”
喜歡他們?他們指的是誰?墨丹砂只感覺莫名其妙又覺得老干部在無理取鬧,但是襯著這張極度禁欲的性冷淡臉,又生出些讓她心燙的反差萌來。
她瞪他一眼,不答,縮回手就要繼續爬回去抱著抱枕看電視,只是人還沒完全起身,他的手就已經掐上了她纖細的腰。
力度不大,足以無法讓她掙脫。
墨丹砂還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就被又拖了回去,這會兒,她人坐在了白冽的腿上。她這根老油條雖然老,但是還沒下過炸鍋呢!!臉瞬間就紅了。
她抬眸,剛想怒斥他幾句男女授受不親,這一望,倒是撞進了他湛清的眼底。
白冽俯身抱著她,將她圈在自己的懷里,以下巴抵在她肩頭:“即便是不喜歡我也沒關系的,那些身體健康的人一定能陪著丹砂更久吧…因為我只是一個病秧子,雖然不受待見不討喜歡也是自然。”
他微微嘆氣:“我早知我比不過任何人,不過是妄想,丹砂喜歡的是小少年,定不是我這種病氣沉沉之人。”
明明能分辨出他話語里的茶,但是一想到他這一身病還要撐起一整個家族,平時也似乎沒看見他有什么朋友,總是獨處,落寞清寂。
這一刻,墨丹砂竟然真的有些心疼他。
萬一…她是說萬一,萬一哪天他突然真的病得很厲害,突然就沒了,那時候該怎么辦呢?他大抵也是畏懼死亡的,不然怎么會這樣沒有安全感。
難道,她錯怪他了?
他不是茶,只是內心脆弱?
生著這么一張臉同她示好,這墨丹砂哪里頂得住啊,當下就連色心也放了下去,滿心眼里只剩下了對他的同情以及憐憫心疼。
她窩在他懷里不再掙扎,因為他常年服藥,身上也帶著淡淡的中藥氣味,湊近了就能聞到,卻并不怎么讓她討厭。
“不是已經公開了嗎,現在大家都知道咱倆是cp,我還能有機會去喜歡誰呀。”
聽了這話,白冽嘴角滿意的彎起,不過一瞬又警覺不悅的抿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