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阮顏笙該不會是覬覦白前輩的美貌,打算擱這里賣無害傻白甜人設,勾引人家注意吧?容嵐還在旁邊呢她就敢這樣,這不反了天了。
要說之前跟阮顏笙一起的時候,墨丹砂就是單純拿她當個雖然又蠢又壞但手腳還算利落的丫鬟使喚,阮顏笙愛干嘛干嘛她也管不著。
可若是這蠢綠茶想把手伸白冽身上來,墨丹砂就不得不教她做人了。
一桌,四人沉默,唯獨簾外的服務生時不時的上點菜,卻并未有人伸筷子往鍋里放。
阮顏笙撩撥著自己剛擦干的頭發,咬著下唇怯怯的盯著白冽,好半天才勉強擠出一絲溫順的微笑:“白先生跟墨姐姐的關系真的很好呢,難怪墨姐姐在公司的時候資源那么好。”
“你的意思是我走后門才混成現在這樣的嗎。”
“墨姐姐,你怎么總是誤會我。”
“你是個什么東西,不用我來說。”
墨丹砂最煩的就是這種揣著明白裝糊涂不要臉的人,那檔子人設不知道被揭穿好幾次了,還好意思舔著臉擱這里裝,傻逼。
也幸虧白前輩身體不好,不然像阮顏笙這樣的女的一準能從他家門口排到京城去。
容嵐在旁邊尬坐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時機插話,看見阮顏笙在墨丹砂面前抬不起頭,他心底惱火,而阮顏笙私底下也憋著一口氣。
要不是gs趕她走人,誰愿意跟著盛夏這小門小戶啊,不僅沒拿到什么好的資源跟曝光度,還要被那個夏琉歌陰陽怪氣。
看見墨丹砂退圈也能被貴人照顧得這么好,她更是嫉妒不甘,表情幾欲猙獰。
“真羨慕墨姐姐,要是哪天我也能找到一份可以全國到處飛的工作就好了,世界這么大,笙兒好想去看看呢。”
阮顏笙一臉期冀,覺得自己就如同懷著少女心思的小天使一般,雙眼不時的故意望向桌對面那位可望不可攀的金主。
墨丹砂輕嗤:“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你想要的這種工作,比如通緝犯。”
阮顏笙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捏著手里的筷子:“墨姐姐…你為什么非要針對我。”
“讓我猜猜你下一句要說什么?墨姐姐~你化妝真好看,不像我笨手笨腳的,連化妝都不會呢~是這樣么?”
墨丹砂先發制人,拾起桌旁那塊擦桌子的抹布就精準的砸在了阮顏笙臉上,直接給她把臉上的素顏妝抹勻了,抹布上瞬間沾了一層粉,口紅睫毛膏全給印下來了。
“給爺整笑了,天天化你這破素顏照擱外面裝天然,能不能整點防水的化妝品,這么劣質也往臉上抹,真不怕爛臉啊。”
墨丹砂嫌棄。
阮顏笙尖叫,墨丹砂作勢要把抹布塞她嘴里,阮顏笙驚恐的緊緊抿住了嘴,一邊擋著自己的臉一邊不住的往容嵐懷里縮。
“墨丹砂!”
她終于繃不住,連外面的工作也沒法做下去,強忍著的怒火蓄勢待發。
墨丹砂梅開二度,把那抹布往阮顏笙身上一丟——
“你爹我從不慣著傻逼,趁早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