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頂倆……倒也說得通。”開口的是坐在沈芙玉下首的姑娘,是斌親王府的昭晴郡主秦韻晴,滿京城除卻昭文長公主,皇室里也就她一個待嫁的姑娘,為人也是活潑性子,聽著沈芙玉接出一個頂倆之后,差點沒笑出聲來,“賢妃嫂嫂果然厲害,我瞧只怕任憑景王哥哥如何學富五車,這詞兒也是接不上的!”
景王退路都沒有了。
原本還想說些什么,昭晴這丫頭接什么話呢!哪有詞兒是倆字打頭的,根本就沒有,不是他學問有問題!沈芙玉這賤人,她是故意叫他出丑的吧?
上次對棠兒情不自禁,景王就覺得有古怪,縱使太醫沒查出來,他也覺得就是和沈芙玉有關系,否則她怎么可能這么巧合的出現在那附近,又阻攔的那么及時!
“不會吧?景王殿下不會接不出來了吧?”沈芙玉挑釁的看了過去,心中簡直得意壞了,呵,一個頂倆能讓你給破了?
區區古代人,在她面前花樣永遠是落后的!
“賢妃娘娘聰慧,本王甘拜下風。”景王壓著心中的怒火,心中卻幾乎是氣急,沈芙玉平日里那副樣子,你瞧著她也做不出什么大事兒的樣子,可每每都是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撓的心里難受的不行,氣又不值當,不氣又憋屈,真真是惡心人!
言罷,景王深呼吸一口氣,喊了一下身后伺候的侍從,命他取了自己的琴來。
接不上就接不上,是沈芙玉先說出這種為難人的詞的,景王讓自己努力保持心態,他也到了娶妃的年紀了,只可惜他的生母不能在這一塊上幫上他什么忙,不過好在還有太后娘娘,此刻稍作展示對他來說也并無不好,今次倒是可以先把側妃庶妃人選定下,至于他的王妃,他仍舊是最屬意沈棠玉的。
“欸,等下!”
在景王手指剛要撫琴時候,沈芙玉突然叫停了,景王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忍不住道:“賢妃娘娘,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眾人眼睛明亮,自然明白景王跟沈芙玉不對付,畢竟沈芙玉妖妃惡名遠揚,而景王喜歡的是沈芙玉的姐姐,那個被充入宮中做宮女的沈家大小姐。
“這琴棋書畫歌舞表演都看了好幾回了,想來不止本宮,皇后娘娘和淑妃姐姐,還有大伙也都看膩了吧?”沈芙玉莞爾一笑,朝著荊瀾曦道,“這答不上來表演才藝,原也就是一種小懲方式罷了,何不換些更新鮮好玩的呢?”
“這主意好!”秦韻晴也是愛玩的性子,聽了沈芙玉的話立刻來了動力,“景王哥哥每次不是彈琴就是吹笛子,要么就吟詩作畫,咱們誰不知道你擅長這些,雖然好聽好看,可是都看膩了啊!”
她每次都能聽見賢妃說些好玩的,心癢癢的,改變懲罰又是賢妃的主意,賢妃肯定有好玩的點子!
荊瀾曦笑笑,賞秋宴上,也不知這沈芙玉在打什么主意,她是越猜越猜不透:“也好,那賢妃你且說說看,換個什么來替代這原先的獻藝?”
“這上臺來,獻的都是自己拿手的,看來看去沒有新意。”沈芙玉繼續道,“不如抓鬮的好,抓著什么就是什么,抓到了擅長的,那是再好不過,抓到了不擅長的,就當博人一樂,亦或者抓到不擅長的,也可以選擇做個冒險游戲,皇后娘娘以為如何呢?”
“這前面的倒是不錯,不過這冒險游戲,又是怎么玩呢?”荊瀾曦也沒端著架子,無論是玩什么,說到底今次是為了給景王和昭文長公主選親的,能瞧得出人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