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這話,咱們還能好好聊聊。”秦致逸臉色一差,“朕……”
“您看,您啞口無言!”沈芙玉還在刺激秦致逸的神經,笑嘻嘻的道,“皇上,不會吧,您這虧心事做都做了,還覺得自己是好人吶?”
“你!”
秦致逸一甩手,道:“朕不跟你說這些。”
“不,您就是心虛了。”沈芙玉眨了眨眼睛。
嘖!
“你說得對。”秦致逸明知道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可心底卻也是難免這么想,但再想,他又覺得也無所謂了,皇室也好,世家也罷,天下大事再加上七情六欲,從大到小,哪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從始至終干干凈凈,“朕就當定這個壞人了。”
只要能保家國太平,暴君也好,昏君也罷,什么不能當?
沈芙玉張了張嘴,好家伙,咋還升華了呢?賠她怒氣值!
沒勁,這日子一天天過的,真沒勁!
沈芙玉瞬間拉著個臉,扭頭就打算回賞秋宴上去,她還是去找點別的樂子好,秦致逸現在一天天就想著國家大事,稍微刺激他兩下他心態還升華了,那她豈不是白費這么大功夫?眼瞅著要到手的怒氣值說飛就飛!
氣氣!
秦致逸被她這一百八十度轉變的態度弄得一頭霧水,剛才說的正起勁兒,怎么說走就走?
不明意義,不過她不招惹他就行。
而賞秋宴少了沈芙玉后,氣氛逐漸恢復后,眾人也跟著玩鬧起來,荊瀾曦坐在上座,身邊幾乎沒有缺過人,淑妃身側也基本上是如此,倒是昭文長公主,整個人都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不作聲,偶爾有人與她搭話,也是淡淡笑著與人說上幾句,整個人一點公主架子都沒有。
今次的宮宴目的在那,故而也未怎么設男女大防,只用了些屏風稍稍隔開,若有心去看,也是看得見對面的情景的。
景王如同眾星捧月般立在人群之中,吟詩作畫,句句極佳,惹得女子這邊頻頻抬頭去看,男子這邊也多是不斷叫好!
沈芙玉遠遠的看了一眼,嚯!又有人在捧景王那傻逼的臭腳!
顯然當初中秋家宴上的事情,并沒有對這位衣冠禽獸造成什么影響,事情隨風淡去,他又在之前一段時間內替秦致逸暫持朝政表現不錯,這名聲自然又是水漲船高回去了。
不過即便是沒有之前的暫持朝政,景王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畢竟雅名在外,最勾小姑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