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逸看了她一眼:“那看樣子下輩子她會有機會拜你為師。”
“害,誰說不是呢。”沈芙玉才不會收陸嬋兒呢!
干脆找了幾瓶藥給陸嬋兒慢慢研究去,到死她也找不到那些藥材。
洵州離這兒還不算遠,不過緊趕慢趕也走了一天的路,快到洵州城時候天斗黑透了,早就過了宵禁的時辰了。
“在外面宿一夜吧。”秦致逸道。
“直接翻進去不好嗎?”沈芙玉不禁反問道,“在這荒郊野嶺睡馬車多冷啊!”
秦致逸抬頭看了看遠方的城墻,有些難以置信:“你認真的嗎?”
這么高!!!
他是個人,輕功不是飛功,他上不去!
“皇宮那墻都不在話下,這個算什么?”沈芙玉言語間透露著嫌棄,“您這輕功水平也太差了。”
秦致逸:……
他懶得跟沈芙玉爭執。
再出神入化那人也不能飛啊,城墻要是這么好爬,打仗的時候還需要云梯嗎?
他直接飛上去斬了對方老將!
“嘖!”沈芙玉看著秦致逸的退縮,揪著他道,“城墻而已,肘!我帶你上去!”
二人身手倒也沒問題,掩藏自己避著城墻上的守衛,沒多久就摸到了墻角下。
秦致逸看向了沈芙玉。
沈芙玉貼近她,伸出一只手極其曖昧的箍住了秦致逸的腰,還非常不老實的上下摸了兩把。
“你想惡心我就直說。”秦致逸按住了她那只手。
“有這么明顯嗎?”沈芙玉不以為然,看著秦致逸陰沉的小模樣笑了笑,道,“等下跟著我的節奏,提氣輕身。”
趁著上面守衛打著哈欠,跑了幾個去偷閑,沈芙玉后退幾步快速朝著城墻沖刺,她腳下步伐詭異,提氣起身那一刻至少比旁人多躍出至少一倍的高度,借著城墻上歲月留下的凹槽痕跡借力往上,輕輕松松兩下三下攀上了那幾乎沒人能赤手空拳爬上來的城墻。
接下來就更好辦了,翻去另外一面,兩人照樣借著斷裂吐出的石磚下來,輕松落地,再往前走兩步就直接隱入了陰影之中,整個過程行云流水,那晃晃悠悠圍著城墻轉的守衛根本法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肘。”二人直接鉆進了一條巷子,此刻早已宵禁,大街小巷都空無一人,兩個人只要避開街道上的巡邏,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也無所謂。
躲過了一波巡邏,秦致逸從暗中走出,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點也沒有客棧開門了,所以咱們進來不還是要露宿?”
“嘖!”沈芙玉雙手叉腰,“進都進來了,還睡什么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