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昨晚上三貴在院子角落里燒東西,奴婢好奇跑過去問三貴,什么重要的東西,這么晚了才拿出來燒。三貴說,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說是姑爺突然就想將沒用的字畫燒掉。”連翹一邊收拾房間,一邊說道。
蔣媛愣愣地聽著,沒有吭聲。
連翹走到蔣媛跟前,輕聲道:“三貴在說謊,奴婢遠遠的就聞到一股燒焦的臭味,而且三貴一直用棍子在翻弄火堆,顯然燒掉的東西不是字畫之類的紙張。”
一張張的紙扔進火中,立即就會燒成灰燼,用棍子去翻弄不是多此一舉嗎?再說紙燒起來可不會散發出臭味。
“咱們今日就要回侯府,就不要去管那么多了。”蔣媛叮囑。
“是,小姐。”連翹開心應道,接著調皮一笑:“奴婢去準備早膳,吃飽了咱們就回侯府。”
看著連翹輕松愉快的樣子,蔣媛也抿唇一笑。
“少夫人,前院傳信過來,康平侯府來人了。”丫鬟進屋稟報。
蔣媛聞言一愣,弟弟這么早就來了嗎?還真是個急性子呀!
蔣媛放下碗筷,漱口擦嘴之后,就往前院趕去,一路上,看見幾處忙著干活的下人,下人們的目光都忍不住往蔣媛的方向瞟去,指指點點起來。
蔣媛凝目望過去,他們又閃躲起來。
難道她要離開陳家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蔣媛的步伐邁得越發快起來,弟弟肯定已經在與陳家商議了。
蔣媛疾步走到前院,看見劉管事穿著一身孝服,悲傷地佇立在走廊上。
蔣媛頓時怔愣在那里,侯府誰去世了?
“二小姐!”劉管事一看見蔣媛,連忙向蔣媛走去。
“二小姐,侯爺去世了!”劉管事哽咽道。
劉管事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在蔣媛頭頂炸開,眼冒金星,嗡嗡作響。
“父~親?出了什么事?父親怎會突然去世?”蔣媛六神無主,一把拽住劉管事,急切問。
劉管事哭泣道:“昨晚在一個巷子里被人殺害的。”
蔣媛甩開劉管事的胳膊,踉踉蹌蹌往外跑去,她要去康平侯府見父親!
“小姐,等一等奴婢。”連翹,劉管事急忙跟上去。
陳正松從廳堂走出來,望著跌跌撞撞往門口奔跑的身影,呵呵了兩聲,女人的名字就是愚蠢。
去康平侯府馬車都不備,竟然妄想用兩條腿跑去,難道兩條腿比馬車還要跑得快些?
“還不快去備馬車,沒看見少夫人要跑著回娘家嗎?”陳正松呵斥站在一旁的三貴。
三貴應聲,忙退下去,使喚下人趕快將馬車趕來。
陳正松上了馬車后,吩咐車夫趕緊去追少夫人,車夫重重一鞭子打在馬身上,馬飛快地奔馳而去,沒一會兒功夫就追上了蔣媛三人。
“夫人,夫人快上馬車,你怎么那么傻呢?連馬車都忘記坐了。”陳正松一臉的關心,柔聲責備。
蔣媛跑出陳府后,情緒漸漸冷靜下來,才發覺自己什么都不顧就這樣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