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經理一來,看見鐘岳,立馬認出了人:“鐘先生,你們怎么了這是?”
“……”鐘岳黑著臉不說話。
清潔阿姨強先開口,生怕自己吃虧:“他對我意圖不軌,這小伙子長得人模狗樣的,凈不干人事!”
聽言,鐘岳沒看清潔阿姨,反而看向宋傾韻,他的臉越來越黑。
宋傾程出來完全是擔心宋青蕓出了什么事,出來后就看到了鐘岳,他也陳琳說了昨天是妹妹撞了他。
宋傾韻被他看著,表示毫無壓力,這事絲毫牽扯不到她。
她也知道,鐘岳不可能好意思開口解釋的,沒個社交牛13癥,不會說出來的。
“你這說的什么話,鐘先生要什么人沒有,會看上你?趕緊忙你工作去!”經理顯然想把事糊弄過去。
鐘岳助理很快趕到,和經理交談處理,鐘岳準備走人。
宋傾韻本以為鐘岳會這樣走了,結果沒想到宋傾程居然把人給留了下來。
在鐘岳先一步離開前,宋傾程走上前去,把人攔住:“鐘先生,我是傾韻的哥哥,昨日請多擔待,可否邀請坐下談談。”
鐘岳看了宋傾程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宋傾韻,笑得有些瘆人:“好啊。”
宋傾韻后背發涼,她好想跑路!
包廂里,滿桌子的美食,這是宋傾韻這輩子最難以下口的一頓飯。
鐘岳坐在包廂里,看著桌上的菜,開始陰陽怪氣:“宋小姐好胃口啊。”
宋傾韻低著頭,不敢說話,明明她什么都沒做,人也不是她撞的……
這鍋它又大又圓,她竟不得不背。
宋傾程替她回道:“昨天撞壞了腦子,給她補補。”
鐘岳既然來了,就沒想放過她:“是得多補補,我看平日里腦子也不是很好,二十幾歲人了,在車流量很少的路上也能追尾?”
宋傾程雖然平時愛懟宋傾韻,但是關鍵時候還是會護著妹妹:“昨天是我們不對,我在這替妹妹向你道歉,請見諒,后續修車,或者換車我們愿意負責到底。”
鐘岳本就不是遞桿子往上爬的人,他本來也不想追究,甚至覺得來這包廂都沒必要,只不過剛才在廁所實在是太丟人了,宋傾韻這個女人笑得過于放肆,想這來和她算算新賬舊賬。
“不用,也不是大問題,只不過你們家妹妹確實需要管教,昨天說難聽點,就是私生,在圈內混的都知道這種事的嚴重性。”
“還有就是,請宋小姐以后管好自己,不要再捆綁我炒一些不存在的cp,以前我不回應,看在你是女孩子給你面子,以后再有這些,我一概請律師處理,告辭。”
這些話都是說給宋傾韻聽的,鐘岳說完就走了人。
鐘岳走后,宋傾程才開始發問:“昨天你到底怎么回事?”
宋傾韻自然不會把她被人騙了去撞人車這么二百五的事給說出來,她塞了滿嘴的菜,不想多說:“你就別管了,我自己知道錯了,你趕緊吃飯。”
見她不說,宋傾程也不再追問:“行,我不管你,你吃不完自己掏錢。”
“……”
回到家后,宋傾韻肚子明顯鼓脹,好在宋傾程還有一絲人性尚存,沒真叫他吃完,但讓她打包回來當晚飯。
宋傾程一回來又進客房辦公去了,宋傾韻也回了自己房間。
她本想追劇,可看著手機,就打開了微信,她和路施悅聊天還停留在昨天下午:
“傾韻你到了嗎?”
“到了,他出來了。”
“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