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玄璃的小脾氣,召邪有些失笑,掐了掐他白凈的臉龐,寵溺道:“快去吧,別讓人久等。”
玄璃在召邪唇上落下一吻,這才念念不舍的去換了身衣服,跟著宮人離開。
目送玄璃離開,召邪并沒有接著回去曬太陽,而是轉身朝著陳府而去。
剛到陳府果真見云陽在院子里踱步,召邪出聲問道:“云陽,出什么事了嗎?”
云陽見到召邪立刻眼前一亮,上前開門見山問道:“尊主,你去殺秦北季了嗎?”
“沒有啊。”召邪知道云陽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話,想必秦北季必然是出事了,“秦北季怎么了?”
雖然云陽知道不可能是召邪下的手,但親口聽見她的回答云陽才忍不住松了口氣,說道:“秦北季在驛館被人刺殺,命懸一線。”
云陽說話從來不會夸大其詞,他說命懸一線,那絕對就是真的要死不活,只是召邪想不到秦北季在盛京城會得罪誰,更何況驛館守衛森嚴,刺客要潛入并完成刺殺可不是容易的事,這也難免讓云陽以為是她去殺的秦北季,畢竟整個盛京城看不慣秦北季還有能力殺他的人只有她了。
召邪一頓,突然想到了什么。
云陽發現召邪情緒的變化,追問道:“尊主可是想到誰是兇手了嗎?”
召邪沉聲道:“下手的恐怕是云嵐。”
云嵐本就是西越安插在宸國的細作,身份更是西越的二皇子,況且以他多年的殺手經驗,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驛館并非難事,而他沒有要秦北季的性命也能解釋得通,因為此舉是他們自導自演。
聽了召邪的推論,云陽神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云嵐開始行動了,屬下擔心計劃會提前。”
這也是召邪擔心的地方,按理說最近沒有什么適合動手的機會,玄佑不會如此冒險的,那問題必然是出在玄珉的身上。
召邪返回璃王府后就一直在房中等著玄璃回來,召邪相信,玄璃一定會給她想要的答案。
直到天色漸晚,召邪按耐不住準備出去尋他時,王奎前來稟報說玄璃回來了。
不過一個下午沒見,玄璃面色明顯有一絲疲態,召邪有些心疼的給他擦了擦臉,玄璃聽話的任由召邪折騰。
召邪問道:“用過晚膳了嗎?”
玄璃回:“還沒呢,出了宮又去驛館看望了三皇子,茯華公主折騰得厲害,隨后又見了大哥一面,一直沒來得及吃東西。”
“那我讓王奎準備點吃食,我們邊吃邊說。”
玄璃笑道:“好,都依愛妻的。”
召邪埋怨玄璃油嘴滑舌的,但心里卻跟抹了蜜似的。
待飯菜上桌,召邪一邊陪玄璃用餐一邊問到:“今日入宮可是因為秦北季被刺殺的事情嗎?”
玄璃道:“霜霜的消息還是這么靈通,父皇已經下令封鎖消息了,看來還是沒能逃過丐幫的耳目。”
“這是自然,丐幫的情報網無孔不入。”
“今日進宮并不全是因為秦北季被刺殺一事,這件事已經交給二哥全權處理了,不過我相信他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