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不過鎮北侯性情冷淡,蘇玉茹上一世過得并不好。
不過是個空有名頭的假夫人。
據說,鎮北侯是連碰都不愿碰的。
不過,如今蘇玉錦是個善良聰明的人,想必運氣也不會太差,定是有法子俘獲鎮北侯的芳心。
如今自己站在她這邊,就是為了報復何氏,只要不是大房得意,那誰都可以。
蘇玉茹含首笑了笑,“妹妹可折煞我了,這飄花綠女這樣貴的鐲子,我是萬萬不敢收的。”
蘇玉錦拿起鐲子給她戴上,“姐姐你看,多合適,上好的鐲子就該配這上好的人兒,你我姐妹之間何須如此客氣。”
蘇玉敏也不好再次推辭,笑語盈盈道:“那姐姐便收下了,以后妹妹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找姐姐。”
蘇玉錦也不客氣,微笑道:“眼下便有一事要姐姐幫忙。”
“何事?”蘇玉敏偏頭問道。
“祖母要我跟著姨娘學管賬,可玉錦哪里學過管賬,怕姨娘嫌我粗苯,到時候還望姐姐能夠指點一二。”
蘇玉敏聽完一愣,難道終究還是保不住嗎?
上一世是蘇玉茹接著學管賬的借口將賬本從母親手里奪走了。
從此以后,母親在蘇家的地位一蹶不振,連飯都給的是殘羹冷炙。又禁足了整整三個月,怕是餓得骨瘦如柴。
母親啊,母親。
難道你真的逃不過此劫難嗎?
蘇玉敏尷尬笑笑:“錦妹妹說笑了,我哪會什么管賬啊,都是我娘一手操辦的。這些事情我也不太懂。”
“這就奇怪了。”蘇玉錦一臉疑惑,“方才姨娘還跟祖母說二姐姐聰明能干,寫得一手好賬。如今姐姐卻說自己不會管賬,或許是我聽錯了。”
被人當面拆穿,蘇玉敏的臉色很不好,尷尬笑笑:“定是妹妹聽錯了。”
蘇玉錦見人不肯幫忙,也不好繼續追究下去,只好換個話題:“姐姐可有聽過東街的豆腐西施?”
蘇玉敏又是一僵:“妹妹問這個做什么?”
她今日就是去替豆腐西施報案這才劃傷了手。
前一世,蘇玉敏也是碰到了豆腐西施投河之事。不過那時的她性情冷淡,并沒有搭救。
后來才聽說害死她兒子的竟是縣太爺。
豆腐西施投河后,次月京中便發了大水,淹了縣太爺一家。
當時蘇家也遭到洪水侵蝕,丟了好些家產,老太太聽說后郁郁寡歡,不久便離世了。
這一世,蘇玉敏不希望此事再度重演,所以便救了豆腐西施。
蘇玉錦見她臉色蒼白,也不好繼續刺激她,只笑笑說:“前些日子有些嘴刁,想買些豆腐西施家的豆腐來吃,卻沒想到竟打烊了。”
蘇玉敏聽完,松了一口氣,“妹妹若是喜歡,我明日出去才買時給你帶些回來。”
蘇玉錦甜甜一笑,抓著她的手道:“那便謝謝姐姐了。”
蘇玉敏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我們這十一位姐妹中就屬你嘴饞。”
蘇玉錦撇撇嘴,人是鐵飯是鋼,肚子一餓響叮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