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正要跪,蘇玉錦一把攔住。
她可不敢當別人的什么再生父母。
蘇玉錦對他說道:“你不用拜我,都說了是投資,你以后是要還回來的。”
書生驚喜問道:“姑娘信我?”
蘇玉錦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當然了!你一定可以的!”
書生也漸漸有了信心,眸中流逝的光仿佛在這一刻又回來了。
書生向她點頭:“姑娘,我不會讓你輸的!”
蘇玉錦笑笑。她知道,這一刻,那個充滿朝氣的男兒又回來了。
殿外的雨停了,雨水掛在花瓣上晶瑩剔透,含苞的花蕊靜待開放,在枝頭上,要掙個最嬌艷的稱號。
蘇玉錦拿起殿外放著的油紙傘,轉身向觀主告別。
蘇玉錦沒想到,這么一別之后,當日那個落魄的小乞丐竟真的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
“茗花,他現在在哪?”蘇玉錦將畫卷卷好,拿在手上。
茗花搖頭,她急著保存畫卷并沒有留意那人的去向。
不過,既然知道名字,想找到一定不難。
“屬下聽他說自己是云鶴書院的弟子,估計想要找到并不難。”
蘇玉錦點點頭,“找到了記得告訴我。”
“嗯。”茗花應了一聲,“夫人可是認得此人?”
蘇玉錦點點頭,意味深長地感嘆了一聲:“何止是認識!”
他簡直是知己啊!
看著人家努努力就隨隨便便清華北大的,她實在是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啊。
雖然她沒考上。
“夫人是如何認識的?”侯爺有交待,她不敢怠慢。
“取暖認識的。”蘇玉錦草草回答。
她才不想跟講長篇大論一樣,對著她們幾張冰塊臉侃侃而談一個帥哥。
萬一哪天她們把事情報上去了,那位閻王爺不高興,自己就差不多涼涼了。
“取暖?何時取暖?如何取暖?”茗花一連追著問了三個問題。
蘇玉錦擺擺手,“不記得了,我困了,要睡覺。”
說罷,立刻進了閨房。
忽然,蘇玉錦想到些什么,叫住茗花,“對了茗花,這幾日蘇府內除了老太太,誰來都不讓進。”
六人聽了有些疑惑,異口同聲道:“為什么?”
蘇玉錦咬牙切齒。
當然是因為老太太給她樹了一堆敵人!
蘇玉錦擠出一個標準微笑臉,樂呵呵道:“當然是因為我怕她們太高興,打擾我睡覺啊~”
“高興?為什么高興?”
蘇玉錦覺得,今晚的茗花就像作業,總有答不完的問題。
“明天你就知道了,呵呵。”蘇玉錦耐著性子回答。
說罷,她又吩咐道:“你們幾個也不準進來。”
茗花還想問,卻見蘇玉錦關了門,只好作罷。
“哦,好。”
茗花覺得,她家夫人最近有些奇怪。
說不上哪里怪,就是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