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張嫚的院子了,我要怎么跟她說呢?我想張嫚這么聰明,一定知道我的來意,說不定我到那里不說話,她就會主動進入正題,這個活真不應該派給我。”
“畢竟我那么沒有把握口才又不好,殿下可真是會挑人,專門挑這種辦不成正事的,也許他最近是嘴巴癢癢了,想找個人訓斥吧!”
在路上平安還不斷地抱怨著,可是一想到如果這次成功了,他的愿望就能實現,還是覺得有一定的價值,是值得試的。
你們看那不是左都督嗎?他怎么會來到張嫚這里?確實是有些奇怪平安這邊跟方世玉告辭了之后就直接來到了張嫚的庭院,張嫚的院子就是不一樣,各種擺飾都十分齊全,就連侍女都和其他的侍從們所穿的衣服都十分將就精美。
沖動的平安來到門口就直接想進去,可就算是他的身份很高貴,但是怎么樣也高貴不了張嫚,正當他想要把一只腳踏入門檻的時候,一下子被門口的兩個侍女堵住了。
實在對不起,左都督你不能直接進去,需要奴婢跟張嫚娘娘匯報一下,你才能進去,麻煩你稍微等一下,奴婢馬上就回來。”
可能是因為平安想要實現愿望的心思太急切了,這才忘記了規矩,他很不好意思的笑了幾下,然后又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并且咳嗽了一下
“這當然可以,你去匯報吧,我在這里等一下。”
平安很講禮貌,他也不能得罪了張嫚,不是得罪了張嫚,就算他的身份也算是高等的了,也免不了被殿下懲罰再說張嫚這個女人也不是好惹的,看他的面相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并非是個善人。
“稟報張嫚娘娘,左都督想要見你,現在正在門口候著呢!你是見他還是不見?如果不見的話,奴婢現在就去推辭了。”
門口的侍女率先告知了張嫚的太監,這個侍女是院子里所有是女的老大,他的頭銜被張嫚娘娘封的很高。
由于張嫚對他十分信任,所以平日里有什么心事和重要的事情都會習慣性的跟這個貼身的侍女說,自然也會很了解張嫚,所以他才這么問,果然他猜透了張嫚的心思。
我就知道這家伙會來的,他現在和方世玉穿一條褲子,來找我,肯定不會有第二樣事,如果我不同意的話。
“反倒是顯得我有些太自私了,不為國家大事著想,但是如果我同意的話,就會惹出其他的是非,這讓我如何是好?”
話說到這里,張嫚用她那尖尖的假指甲蓋撫摸著頭顱他憂傷地說不出話來,并且唉聲嘆氣了好幾次。
實在是不想跟他見面,見了面也不知道,應該和她說些什么,反正不管我做什么決策都是不對的,這件事怎么落到我的頭上來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居然摻和齊了國家大事于是張嫚就想著用逃避的方法來盡量延遲這件事情的進程,最好是從此以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但是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會這么容易過去,必須得有個解決的辦法。“就告訴他我今天身體不是生病了,不能見人,需要安心養病,我想他不會說什么的。”
緊接著太監就把張嫚的話傳到了平安這邊,但是平安也不是個蠢蛋,他肯定能夠想得通,這分明就是然后不想跟自己見面的意思。
“張嫚居然生病了,實在是讓人痛心,希望她能夠早點好起來,既然如此的話,我就不再為難了,過幾日再來好了。”
平安也只好這樣回答,說完話之后他就走掉了,他本來也沒有抱有多大的期盼,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好辦。
平安是方世玉的狗腿,在這一次又是方世玉命令平安去跟張嫚談事的,所以只要是平安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就會告訴方世玉,他們兩個只要一個人知道了什么,就等于另個人也知道。
所以看得出平安這個人對于方世玉還是挺忠誠的,也許是因為沒那個膽子反抗他,所以才顯得那么忠心耿耿。
不過這一切都讓方世玉看在眼里,心里覺得很心細,挺舒服的,他似乎忽視了他們之間地位的關系。
“回來了,和張嫚說的怎么樣?我想他也算不上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有的時候他也是挺通情達理的,只不過要跟他說點好聽的,不能完全來硬的,那樣行不通的。”
雖然那還不知道結果,但是他對張嫚很有信心,總覺得張嫚是一個不錯的女人。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當方世玉受到這里的時候,平安一下子沉默不語,方世玉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你怎么不說話呀?快說話,我最討厭這種在我面前站著,有話卻不說的人,這不就等于有屁憋著不放嗎?你放心,不管是什么結果?
我都不會責備你的,你看我長的很兇神惡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