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也好,以后找李幼卿辦事就方便了,不用等人通稟。
不一會兒,蘇賢跟著小宮女來到李幼卿的書房。
入內。
參拜。
公主吩咐賜座。
“蘇文學,你來得正好,本宮正要派人去找你。”李幼卿端坐于朱紅色的大案之后,蘇賢進來后,她便丟下手中的活計,側身認真的看著他。
“公主請吩咐。”
“”
李幼卿左右看了看,見秋典軍與冬典軍還在書房中,便揮手讓她們退下。
兩位典軍默默退出書房,關上門后,兩女對望一眼,心頭同時泛起陣陣疑惑。
公主與蘇賢又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嗎
為什么要揮退她們兩個。
要知道,她們可是公主的貼身侍女兼貼身保鏢啊,是心腹中的心腹。
可公主卻不讓她們留下來旁聽
這時,秋典軍面色微微一變,她想起了前幾日,在返回瀛州的路上,她曾懷疑公主與蘇賢不清不楚。
可是后來又不見異常,她也淡忘了此事。
然而今日
公主又單獨面見蘇賢,還有方才公主那條古怪的命令,也非常突兀,蘇賢竟然可以不用通稟就能直入公主寢帳了
萬一公主在更衣沐浴啥的,豈不是要被蘇賢窺見
這待遇,真的是獨一份
若說公主與蘇賢之間是完全清白的,秋典軍說什么也不會相信了。
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
書房。
房門關上后,里面就只剩下蘇賢與李幼卿兩人。
李幼卿忽然渾身一松,癱在靠背椅上,整個人松懈下來,傾國傾城的玉顏上也滿是疲憊,不復剛才的精神面貌。
蘇賢見此一怔。
他還是第一見這種狀態下的李幼卿,在他的印象中,李幼卿就是一個戰斗力彪悍的女強人,似乎永遠不會疲憊。
不過接下來,蘇賢就不是一怔那么簡單了。
而是目瞪口呆,差點驚掉下巴。
原來,靠在椅背上的李幼卿,忽然一腿抬起,將足踝擱在朱紅色大案的邊緣。
這個簡單的動作,帶動華麗的姿色宮裙一陣搖曳,宛若鮮艷的牡丹花盛開。
緊接著,李幼卿又將另一條腿抬起,足踝擱在前一條腿的足腕上,兩條渾圓筆直的美腿交疊在一起。
她整個人都在椅背上借力,微瞇著鳳眼,一幅舒服小憩的模樣,旁若無人。
蘇賢掐了自己一把。
很痛。
不是在做夢。
但他不明白,今天的蘭陵公主是怎么了
忽然變了個人似的。
難道說,這樣的她才是真實的她
若是這樣,她為何要在蘇賢的面前展示這一面呢
唧唧